顾皓辰满意地勾起嘴角,低头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口,才起身整理衣服,手掌搭在门把手上时,他忽然回头:“奶奶,把情趣女仆装换上……拍好照发给我,等我晚上回来,我要你穿着给我跳舞!”说完,他才拉开门走出去,带着顾皓森一起去了果园。
房间里只剩下崔胜男一个人,浑身发软地靠在床头。
刚才被孙子手指抠得又痒又空的骚穴还在轻轻抽动。
她咬起嘴唇,心乱如麻,耳边的告白仍在回响,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与空虚。
……
下午两点钟,果园。
平常用来直播的空地中央,几棵特意挑选出来、作为背景的桃树此刻狼狈地歪斜着,枝叶断落一地。
旁边,各种直播设备倾倒的倾倒,损坏的损坏。
十来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人散在周围,一手拿着钢管,一手拿烟,或蹲或站,吞云吐雾。
林凯、崔婷和李婉等人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怒意和淤青,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是这群不速之客的带头人物,一男一女。
男人约莫四十五六,穿着材质尚可的Polo衫和休闲西裤,手腕上戴着块不知真假的名表,头发梳得油亮。
他正夹着烟,慢条斯理地弹着烟灰。
旁边的女人年轻很多,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性感暴露,吊带背心牛仔热裤,露出一大片小麦肤色,脸上精心描画,妆容锋利,她也夹着烟,眉梢眼角透着股掩不住的泼辣劲,正尖着嗓子威胁:
“妈的,再给你们一个小时”她手指几乎戳到李婉鼻尖,“要是还没个能做主的过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女人说完,旁边的小弟们不约而同地敲了敲手上的钢管,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乱飞。
林凯当即怒哼一声,向前一步,手上的劈柴斧扬了扬,“操你妈的,有能耐动手啊,看老子今天不剁烂你们这些狗日的!”双方剑拔弩张,隐隐又要开战,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婉焦躁地刷新着手机页面,上面仅仅只有顾皓辰两小时前的一条回复:放心,我很快就到。
好侄儿,好主人,你怎么还没来啊!再不来真要出人命了!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刻,一道清亮、沉稳、带着力量的声音,突兀地从人群外围传来:
“各位,是在等我么。”所有人相继扭头。
土路尽头,顾皓辰单手插兜站在那里。白晃晃的日光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就这么迎着十几道或凶恶或惊疑的目光,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过来。
挡路的花衬衫被他眼神一扫,竟下意识缩脖让开。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气氛最凝重的场地中央,侧身将李婉几人挡在身后,这才抬眼看向对面领头的男女,语气淡得像在问路:
“我是顾皓辰。听说,你们要找我打架?”这句话扔出来,像颗石子砸进了滚油锅。
他没提高音量,漫不经心地扫视一圈,平铺直叙,故意以“打架”为开场白,挑衅意味拉满。
那副“要打就快点,我赶时间”的表情,就是在告诉对面:少他妈装蒜。
没人怕。
几个离得近、脾气爆的花衬衫瞬间就毛了,手里钢管一紧,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就要往前冲。
“操!你他妈屌个鸡巴呢!”
“小逼崽子活腻歪了是吧!”大战一触即发,林凯的劈柴斧已然举到了头顶。
“都他妈给我站住!”不出顾皓辰意料的,一声低吼,压住了蠢蠢欲动的小混混们。
出声的是那个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
他脸上那点伪装的狠戾不见了,眼神锐利地盯了顾皓辰两秒,似乎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
很快,他换上一副恼怒地神情,瞪了一眼那几个往前冲的小弟:
“干什么?啊?干什么!都他妈给我冷静冷静!老子是过来谈正事的,不是来打架的!妈个逼的,现在是法治社会!”这话明面上是喝止手下,但大半是说给顾皓辰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