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哆嗦着开口。
毛先生一愣。
赵琦道:“我说——拿开!”
她没想要别人的胳膊。
她只是遵循这个时代的法则,要毛先生问一问她该如何施救。
可是这个时代是战国,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更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如果放在后世,一个个全是法外狂徒。
赵琦牙齿在打颤,心里怕得不行。
可越是这种时候,便要越镇定。她用指甲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片刻后,她不再哆嗦,才缓缓抬眼看毛先生。
赵琦道:“药在我家,随我去拿。”
“好。”
毛先生立刻道。
赵琦回到篱笆院,把之前挖的小蓟草全部带上。又背着毛先生,从系统里取出注射器和几支青霉素。
“这是?”
毛先生没见过这东西。
赵琦冷声道:“若不想你家主人死,便别问这么多。”
她现在隐约摸出一点与这群人相处的方式。若畏畏缩缩怕死,他们反倒会轻视她,不如不给他们好脸色,做足有才之士多狂傲的刻板印象,这样反倒会被他们所敬重。
毛先生不问了。
回到里正的小院,其他没见过注射器,不敢让赵琦施救。
赵琦双手环胸,冷笑出声:“行,那你们就等着给你们主人收尸吧!”
“。。。。。。”
主人才不会死!
赵兵们放赵琦进屋。
屋里的男人身着华服,面若金纸。
赵琦抬手摸了下他额头,额头滚烫,多半是伤势加重引起的高烧。若不及时用药,这种高烧就能要了他的命。
“有滚水或者酒吗?”
赵琦问。
“有。”
赵兵立刻把酒壶和滚水端过来。
看来还知道最基本的伤口处理。
这样也好,能省她很多事。
赵琦指挥赵兵,“行,那就清洗伤口吧。等清洗之后,把草药弄碎,敷在他伤口上。”
赵兵去解男人身上的绷带。
男人伤得极重,血肉与绷带黏连在一起,扯绷带时,赵琦甚至能听得到皮肉被撕开的声音。
昏迷中的男人呻吟出声。
但赵兵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用力扯开绷带,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随后拿起酒壶,把酒洒在伤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