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