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老奴引灵力入丹田时,总觉着气海处有一股滞涩之感,灵力走到那里便慢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师尊,这是何故?”
柳心澜闻言,眉头微蹙:“气海滞涩?你且将灵力运转一遍,让本座看看。”
王老汉依言运起灵力,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自气海涌出,沿着任脉缓缓下行。
果然,行至气海与丹田之间的一处经脉时,灵力的速度骤然放缓,如同溪流遇到了一块巨石,只能绕着边缘缓缓淌过。
柳心澜探出一缕神识,细细感应了片刻,道:“你此处经脉有淤塞,乃是此前修炼时灵力乱窜冲撞所致,并无大碍。你且将灵力引至淤塞之处,以意念缓缓冲刷,日积月累便可疏通。”
“师尊,老奴愚钝,不太明白……”王老汉苦着脸,将身子往前挪了几寸,“您能不能再给老奴讲仔细些?这以意念冲刷,究竟是怎么个冲刷法?”
柳心澜耐着性子解释道:“所谓以意念冲刷,便是将你的神识化作一股柔和之力,如同清水冲刷河床上的泥沙一般,将经脉中的淤塞一点一点地——”
“师尊,您能不能靠近些?”王老汉又往前挪了几寸,如今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老奴耳背,听不太真切……”
柳心澜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微微倾身,靠近了几分。
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随着距离的缩短愈发浓郁,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师尊,您说的神识化作柔和之力,老奴还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柳心澜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样……”
他的手搭上了柳心澜的手腕。
柳心澜的手腕纤细白腻,肌肤温热而柔滑,骨节分明却不硌手。王老汉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复上去时,柳心澜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
“柳师尊,您这手可真嫩……”王老汉得寸进尺,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比老奴家仙子的手还嫩几分呢……”
“放肆。”柳心澜终于抽回手,却只是淡淡斥了一句,并未发怒。她往后退了几寸,拉开距离,“修炼便修炼,莫要动手动脚。”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浑浊的老眼却在她身上打转。
他见柳心澜今日的反应,心里愈发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婆娘,嘴上说得凶,其实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昨日他扑了她、摸了她的奶子,她不过是吓唬他一顿便了事。
今日他不过摸了一下手腕,她连吓唬都懒得吓唬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已经开始松动了。
王老汉清了清嗓子,面上露出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道:
“柳师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
“老奴还是想讲。”王老汉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柳师尊,老奴瞧您这身子……呃,老奴是说,师尊您这般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却一个人独居在这百草峰上,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老奴心里着实替师尊委屈。”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替本座委屈什么?”
“师尊您想啊,您这般美人儿,合该有个男人疼着、护着、伺候着才是。”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虽又老又丑,可在那方面……嘿嘿,师尊也知道的,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师尊若是不嫌弃,老奴愿意伺候师尊一回,保管让师尊快活似神仙……”
“……”
柳心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老汉见她没有立刻发怒,胆子愈发大了,继续道:“柳师尊,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奴知道师尊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那档子事儿,关了灯还不都一样?老奴虽模样不济,可那根东西的本事,师尊若肯试上一回,定会——”
“王铁柱。”柳心澜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今日没揍你,便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老奴不敢……”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并未退缩,“老奴只是觉得,师尊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想必也寂寞得紧。老奴虽不才,可若是师尊肯赏脸,老奴定会把师尊伺候得——”
“够了。”柳心澜抬手制止了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盯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期待的丑脸,太阳穴青筋跳了跳,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暴怒。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王铁柱,本座问你,你如今修为几何?”
“回师尊,老奴如今是……筑基初期。”
“本座修为几何?”
“师尊是…是…返虚……”
“返虚巅峰,高你筑基初期三个大境界。”柳心澜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本座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你碾成齑粉。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对本座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