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登徒子……”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
那团被粗糙大手揉捏着的乳峰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蜜液在掌心和乳肉之间被搅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揉捏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王老汉揉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那团饱满的乳峰上已涂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乳肉白腻中透着粉红,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在蜜液的浸润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好了,说正事。”王老汉搓了搓手,忽然问道,“师尊,老奴问您个事儿——您平时对您这处,都怎么称呼?”
“什么……怎么称呼?”柳心澜微微一愣。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了指她双腿之间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师尊平日里管它叫什么?”
“…………”
柳心澜面色一红,别过脸去,闷声道:
“还能怎么称呼……便是……便是那处……”
“那处是哪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好歹也是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连个名字都叫不出来吧?”
“你——”柳心澜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低声道,“画本里……画本里不是写着么……那叫……那叫玉门……”
“玉门?”王老汉摇了摇头,“那是文绉绉的说法,不作数。”
“那……那叫什么?”
“应该叫骚穴”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
“你——”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面色涨得通红,“你竟让本座用那般粗鄙的字眼称呼自己的……自己的……”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嘿嘿笑道,“床上的事儿嘛,就得这么叫。文绉绉的玉门花径什么的,听着是体面,可叫起来没劲儿。这种事儿本就是两个人赤条条地搅在一处,你里面进着我的东西,我外面裹着你的身子,还装什么斯文?”
“无耻……”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您想想,做的时候嘴里叫着玉门花径,文绉绉的,跟念经似的,哪来的兴致?可若是叫着那两个字,又粗又野的,是不是光听着便浑身发酥?”
“…………”
柳心澜没说话,可她那微微发颤的身子出卖了她。
“这便是好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叫得越粗、越野,身子便越兴奋、越容易得趣儿。师尊以前在床上怕是连叫都不敢叫吧?”
“……本座为何要叫?”柳心澜闷声道,“行房便是行房,安安静静的便好。”
“所以师尊才从来没舒坦过嘛。”王老汉摇了摇头,“做的时候不叫唤,憋着一口气,身子便放不开,快感便上不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学一学,保管让师尊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滋味。”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站起身来。
他站在床边,那具佝偻瘦小的身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显得愈发猥琐。
他抬手解开腰间那根草绳,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便松松垮垮地敞开来,露出里面那具干瘦黝黑的胸膛。
随即,他将裤子往下一扯。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软塌塌地垂着却已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龟头硕大圆润,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枚铜钱。
整根肉物上覆着一层油腻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根巨物便这般直挺挺地对着柳心澜的脸,相距不过半尺。
“你——”柳心澜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王铁柱,你这东西……怎的这般脏?”
“嘿嘿,男人的东西嘛,哪有不脏的。”王老汉腆着脸道。
“本座现在也懒得嫌弃你脏了。”柳心澜皱着眉,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几眼,忽然道,“可你平日里也不知道洗洗?这上面的垢……都积了多厚了?”
“这叫男人味。”王老汉嘿嘿笑道。
“什么男人味。”柳心澜面色一沉,“这不是男人味不男人味的事儿。你平日里不觉得身上的味儿太大了么?出个门也该注意注意形象。你现在好歹也是仙家子弟,住在百草峰上,整日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