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柳心澜干咳一声,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抬手捋了捋鬓边的青丝,借此遮掩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可是师尊的男人。
不,师尊的奴才。
不,也不对——师尊分明将此人视若珍宝,闭关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生照看,连虚天鼎那般至宝都舍得拿出来换他的安危。
这老货在师尊心中的分量,怕是比她这个三弟子还要重上几分。
她若真与这老货有了什么苟且之事,待师尊出关,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若是不……
柳心澜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在王老汉身上溜了一圈。
这老货虽又老又丑,可昨日他压在她身上时,那股子粗犷的雄性气息,那根隔着衣料都硌得她小腹发烫的粗长肉物,以及那只覆在她胸口揉捏的粗糙大手——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
这老货如今已不怕她了。
初来百草峰时,他见了她便如耗子见了猫,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莫说动手动脚,便是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
可这才多少时日?
他便已敢扑她、摸她的胸,还涎着脸说要与她春宵一度。
若是她真给了他身子,往后还得了?
柳心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荒唐至极的画面——
她,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男人按在胯下,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她湿腻的花穴之中,一抽一送地捣弄着,她却只能咬着唇承受,连挣扎都不敢。
那老货一边肏她,一边涎着脸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还逼她叫什么“好哥哥”“好夫君”——
而她,竟真的软着嗓子叫了。
画面中的她,哪还有半分百草峰之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个被男人驯服了的荡妇,被那根肉物捅得浑身酥软、花汁四溅,连神识都溃散了,只会扭着腰迎合、张着嘴呻吟。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面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
她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怎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拿捏?
可……师尊不也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么?不也被这老货伺候得舒舒服服?
师尊的身子已经被这老货开发得极为彻底,那处花穴怕是已被这根肉物撑得松软湿腻、服服帖帖,夜里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进去,才养出那般熟媚的体态。
师尊那等绝尘出世的仙子,都禁不住这老货的伺候——
她一个返虚巅峰,又能好到哪儿去?
柳心澜越想越烦,越烦越乱,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时而冷厉、时而绯红、时而犹豫,如同走马灯似的变幻不定。
王老汉浑浊的老眼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虽是个粗人,可在女人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方才柳心澜的目光在他胯间停留的那一瞬,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渴望。
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看见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时的那种渴望。
王老汉心中大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搓着手,涎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