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会真伤他性命,仗着师尊的庇护,愈发肆无忌惮。
这日午后,柳心澜正盘膝坐于竹楼前的石台上打坐调息。
日头偏西,暖融融的金光洒在她身上,那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将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辨。
她闭着眼,神识内观,调理体内灵力运转。
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探来,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左胸上。
那掌心温热、粗糙,带着常年砍柴磨出的老茧,隔着薄薄的月白长衫,实实在在地裹住了她大半个饱满的乳肉,拇指堪堪擦过乳峰顶端那颗微微隆起的乳粒。
柳心澜浑身一僵。
“王铁柱——”
“嘿嘿,师尊别动,老奴方才瞧见一只虫子落在师尊胸口,帮师尊赶虫子呢。”
“你——”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出,将王老汉拍飞丈余。那老货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还在嚷嚷:
“师尊冤枉啊!真是虫子!老奴一片好心!”
柳心澜胸口剧烈起伏,月白长衫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白腻乳沟。
她咬着牙,胸口那股被粗糙掌心裹住的酥麻触感如同烙铁一般,久久不散。
她盯着地上那张写满无辜的丑脸,胸口一阵阵发紧。
够了。
真的够了。
再这样下去,这老货迟早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扒了她的衣裳。
与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揩油,不如……
不如就遂了他。
一回,就一回。让他得了身子,了了这桩事,往后他便没了念想,自然不会再缠着她。
对,就一回。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月白色衣袍猎猎作响。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冷冷道:
“王铁柱。”
“师、师尊……”
“弄。”
“啥?”
“给你弄一次。”柳心澜的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行了吧?”
王老汉愣了足足三息,随即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惊天的喜色:
“师、师尊此话当真?!”
“本座说一不二。”柳心澜冷声道,“今日子时,来本座竹楼。过时不候。”
说罢,她转身便走,再不回头。
王老汉趴在地上,望着那袭月白长衫下摇曳的丰腴身段渐渐远去,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狂喜与贪婪,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子时。
百草峰竹楼。
月色如水,银辉倾洒在竹楼之上,将那翠绿的竹墙映出一层冷幽幽的银光。
竹楼四周种满了各色灵药,夜风拂过时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与远处山涧传来的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静谧幽然。
王老汉搓着手,一瘸一拐地爬上竹楼台阶。
他特意洗了个澡——虽然也没洗干净多少,那股常年浸润的烟油味儿依旧隐隐可闻。
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灰袍,花白乱发用草绳扎了个歪髻,一张满是褶子的丑脸在月光下愈发显得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