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粉嫩的穴肉,“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白白嫩嫩、肥肥腻腻的,天生的白虎穴,这等稀罕物件,老奴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闭嘴……”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那处被粗糙指腹摩挲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嘿嘿,师尊这处都湿透了。”王老汉将手指从穴口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看来师尊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嘛。”
“王铁柱!”柳心澜羞愤交加,猛地合拢双腿,“你到底是来弄的还是来羞辱本座的?!”
“师尊莫恼,莫恼。”王老汉嘿嘿一笑,涎着脸道,“老奴这不是在伺候师尊嘛。师尊别急,容老奴问一句——师尊以前和男人做,都是怎么做的?”
“什么怎么做的……”柳心澜别过脸,声音发闷,“还能怎么做,自然是行周公之礼。”
“怎么个行法?”王老汉追问道,“是师尊主动,还是他们主动?”
“……”柳心澜沉默了一瞬,声音更低了,“本座……本座自然是要主导的。那些男人修为不如本座,又怯于本座的身份,哪个敢在本座身上放肆?”
“所以都是师尊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涨红,却并未否认。
王老汉嘿嘿一笑,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难怪这婆娘空虚了几百年。
那些男人修为不如她、身份不如她,在床上自然唯唯诺诺、战战兢兢,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放肆,更别提使出什么花样来。
柳心澜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在床上却只能自己骑上去、自己动,完事了便草草收场——这等行径,别说让她满足了,怕是连痒都挠不到痒处。
“师尊,老奴说句不好听的,您可别恼。”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道,“您以前那些个男人,怕是没一个能把您伺候舒坦的吧?”
“胡说!”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被戳中要害的心虚,“本座……本座每回都很舒服!”
“是是是,师尊说舒服便是舒服。”王老汉嘿嘿一笑,话锋一转,“不过师尊,老奴斗胆问一句——师尊在床上的时候,可曾有过那种浑身发颤、脑子一片空白、连脚趾头都蜷起来的快活?可曾有过那种被捅得花心发酸、蜜水止都止不住、连声叫唤都顾不上的销魂?”
“…………”
柳心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那种快活?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的那些经历——那些修为不如她的男修们,战战兢兢地趴在她身上,没几下便缴了械,连她的兴致都还没勾起来便草草了事。
她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动了半炷香也只觉着差了那么一股劲儿,怎么都攀不上那道巅峰。
那种浑身发颤、脑子空白的快活……她确实不曾有过。
一次都没有。
“嘿嘿,老奴明白了。”王老汉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嘿嘿笑道,“师尊您以前那些经历,根本就不够尽兴、不够舒坦。那些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哪管师尊的感受?师尊您那身子,天生便是为了承欢而生的,被他们白白糟蹋了几百年,却连一次真正的销魂都没尝过,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心疼。”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绯红,声音低得如同蚊呐,“胡说……明明很舒服……”
她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几个字已细若游丝。
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贴到柳心澜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声音道:
“师尊,床上这点事,还得男人来主导。您以前自己骑上去自己动,那哪叫行房?那叫自己伺候自己。今儿个老奴来伺候师尊,保管让师尊头一回尝到当女人的快乐。”
“当……当女人的快乐?”柳心澜微微侧头,桃花眼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哪有你说的那般神。”
“嘿嘿,师尊试过便知。”王老汉咂了咂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做这种事嘛,就是要黏黏糊糊、恶心兮兮的才够味儿。到时候师尊也别嫌弃什么恶心不恶心,口水啊蜜水啊搅在一起黏糊糊的,那才叫舒坦。咱们师徒一场,老奴还能害师尊不成?”
“……”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闷声道:
“那……那好吧。本座便信你一回。”她微微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本座……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只需把身子交给老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便是。”
说罢,他侧身坐到柳心澜身旁,伸出手臂将她搂了起来。
那具丰腴温热的赤裸娇躯靠在他胸口,背脊贴着他粗糙的灰袍面料,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微微上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柳心澜身子微微僵了僵,却没有挣扎。
王老汉并未急着插入。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右手,五指张开,缓缓探向柳心澜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