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说什么掰开细看!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又羞又恼,恨不得杀人灭口。
可此刻若是当着对方的面冲出去教训自家男人,未免太尴尬了。你骂你的,我骂我的?还是先把那两个淫贼的耳朵拧下来再说?
柳心澜到底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物,率先压下羞恼。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抬脚便从矮坡上走了下去。
上官婉儿见状,也咬着牙跟上。
潭边,王老汉正说到兴头上:
“…师尊她那两瓣屁股,白得跟雪似的,嫩得能掐出水来。每回老汉我从后头…”
啪。
一只纤纤玉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耳朵上。
五指一收——
“啊——!!!”
王老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被提着耳朵从青石上拽了起来。
他回头一看,一张妩媚妖娆的面庞近在咫尺——桃花眼含煞,朱唇抿成一条线,面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腌臜老狗,方才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柳心澜的声音极轻极柔,轻柔得像春风拂面,可那咬牙切齿的恨意,连潭水都冻住了几分。
“师…师尊!老汉我…老汉我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嗯?”
她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王老汉的耳朵被拧得跟麻花似的,疼得他嗷嗷直叫,身子佝偻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柳心澜忽然想起什么,桃花眼一瞪,俏脸涨得更红了:
“还有——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有一百四五十斤?”
她咬着银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羞恼的颤抖:
“本座…本座哪里有那么重!本座才…本座才…”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卡壳了。
才多少?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里的杀意更甚,偏偏那张妩媚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活了数百年,从未有人敢当面议论她的体重。
这腌臜老狗,竟然把她有多少斤都拿出来说了!
关键是…关键是他还说少了。
不对,是说多了!
也不对——
“本座才…才没有那么重!”
她憋了半天,终究没能说出自己到底多重,只恶狠狠地又拧了一把王老汉的耳朵:
“你这腌臜老狗,本座的身子是你能议论的?你竟敢…竟敢把本座身上何处有痣都往外说!还有那小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气得浑身发颤,藕荷色薄纱抹胸下的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肉浪翻涌,白腻的肌肤从领口边缘溢出,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老汉疼得龇牙咧嘴,三角眼里满是惊恐,嘴里还在辩解:
“师尊息怒!老汉我方才说的都是夸您!夸您身子好!没说别的!”
“夸?你管这叫夸?”
柳心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跺脚,揪着他的耳朵便往外拖:
“回去!回去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