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说,但倦辰华还是精准地点出问题所在。
“是我疏忽。”步文珏没有辩解,坦然从之。
“嗯,难得。”
倦辰华没有嘲讽,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后,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
两人十分默契,动作一致坐了下来,举起杯茶互敬着。
门外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哎哟喂,这人也太多了,老子差点被挤死了。”
“谁让你一马当先跑那么快。”
“你以为我想吗,那些人跟赶集似的,也不知道着什么急。”
古一然按着肩头耸动着,筋骨一直被压着不得释放,快憋死他了。
“你这衣服怎么回事?”裘利民发现他衣服有些破损,好奇他在此期间都干什么了。
不提还好,一提他便一肚子火,他被挤在人群里总有一些不三不四的对他下手,可每次回头那人又躲在人潮里,一时让他无法发作。
气得他恨不能拔剑朝这些人一人一剑,可今日又是他师父亲妹子大喜之日,实在不宜见血。
就这样一路憋屈着出来,等周伯找到他时,却见他衣服几处被人扯破,想到这儿他看向玉蝴蝶,有些庆幸道:“还好有裘前辈护着你,不然那些下作的人一定会对你下手的,你长这么好看。”
他的一番赤诚,让玉蝴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奉承的话她听过很多,不过像他这样的没有丝毫欲望的夸赞倒是让她新奇。
“哈哈哈哈,你小子长的跟个小白脸似的,难怪被人盯上。”
裘利民调笑着他,一把搂过他的肩,道:“要不要前辈帮你看看有没有少点什么!”
“滚!!”
古一然一把推开他,朝他唾了一口,气得别过头懒得搭理他。
裘利民一点也没在意,还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着。
屋里的两人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见他们还是老样子打闹着,也是无奈。
“对了,东方姑娘呢?”步文珏环视一周,发现东方巧巧一直没出现,有点好奇她此刻的处境。
“她在语心屋里,许姑娘,巧巧让在下跟你说一声,让你到了之后去找她。”
倦辰华想起东方巧巧的嘱托,对玉蝴蝶道。
“好。”
得到她的回应后,倦辰华抬手招来下人,让其带她前往倦语心的住处。
待人走后,只剩他们四个,裘利民问道:“我们几个要去前厅吗?”
“去,老子要抓住那个混蛋。”
古一然一想起方才那事,内心就作呕,誓要将那人揪出来碎尸万断。
四人依次来到前厅,停在角落观望着台下宾客们,大家表面上欢喜一堂,但有些人却各怀心思。
倦家一些年长的老者在看到倦辰华的一瞬,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拄着拐杖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怎么在这儿?”老者用拐杖指了指倦辰华几人的方向。
倦父随意扫了一眼,从容道:“那是华儿的朋友们。”
“老夫说的是倦辰华。”老者不悦道。
“华儿吗?他是长子,回家还要请示不成?”
倦父语气略有不快,应付老者时的口吻明显强硬起来。
这让老者顿感不适,“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叔伯,有些事不要越界了,否则人发起疯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你……你母亲呢,这样的大事为何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