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巧巧先是一顿,微惊,紧接着冷笑道:“尊重?这话放在谁身上都合适,唯独你夫妻二人担不起。”
“你!!”裘利民气极,扭过头不再看她,却意外对视上玉蝴蝶的目光。
那种目光,没有以往倾慕温柔,有的只是不解埋怨的复杂情绪。
他不明白为何玉蝴蝶突然变化这么大,难道仅仅跟在东方巧巧身边数月就已经让她改变立场了?
“许愿,将这些人带到屋里去吧。”
东方巧巧突然喊起她的本名,玉蝴蝶一瞬恍惚。
“好……好,跟我来吧!”
玉蝴蝶领着几人进入屋内,刚一回首就瞧见东方巧巧拦住了裘利民。
“前辈还是在外等候吧。”
“都是无量阁的人,你的敌意未免有些大了。”裘利民有意警示她。
“是吗,我对谁都这样,你说对吗?”东方巧巧冷哼两声,转头问向身后的玉蝴蝶。
被突然点到的玉蝴蝶,无奈只能点头。
“你外面候着!”东方巧巧对他冷声道,大步流星的进入了房内,顺手关上门来。
“这丫头,性子真够绝的!”
裘利民憋屈着一口气,站在门外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往屋内扫,想要一探究竟。
屋内二人看着床榻上的藩人,沉默许久,直到玉蝴蝶忍不住好奇道:“为什么把这人弄过来?”
“他也是我们手上的一块筹码。”
“我知道你想用这人逼迫谢泽安置我去飞星殿,但一旦这人苏醒,与谢泽达成交易,后果你想过吗?”
玉蝴蝶担忧此人苏醒会发现变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目前三封阴书并不在一处,谢泽如果想要尽快知晓交易地点,只能靠这个藩人。同样的,步文珏也需要这线索,他们二人博弈,我们只管照做便是。”
“谢泽手上不是已经拿到三封阴书了吗?”玉蝴蝶听闻惊讶。
东方巧巧笑而不语,从怀中掏出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到藩人口中。
很快,方才还脸色惨白的藩人此刻脸色立马红润起来,玉蝴蝶见状,瞬间反应过来。
“他昏迷是步文珏故意为之!”
“你才看出来吗?”东方巧巧收起药瓶,坐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品了起来。
“为什么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步文珏行事谁又能真的看明白,即便是倦辰华,偶尔也会被他捉弄。”
东方巧巧回想起当时步文珏将这瓶药丸交给自己时,那时与这藩人不过刚见面,他就已经想好这一步棋了吗。
忽然,脊背阵阵发凉,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你怎么了?”玉蝴蝶见她发抖,关切地问道。
“没事。”
她压下心头那股寒意,轻喘两声,平静下来。
果然,步文珏与谢泽是同类人,二人从一开始便计划着一切,这江湖是他俩博弈的棋盘,龙虎相斗,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对此,她并不关心,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师雨佳怀孕,这对她而言才是最迷惑的地方。
看来,是该见见那位谢伯了。
“你在这守着,我去个地方。”
东方巧巧叮嘱后朝外走去,刚出门便撞上裘利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