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便进入梦乡之中。
在无量阁深处另一处院宅内,一声声凄惨的苦泣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看守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后没有再说什么,对于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麻木不仁。
屋内流星挥动着手中的骨鞭,骨鞭由一节一节的骨骼相连而成,四周突起的尖刺狠狠刺入对方的肌肤之中。
青果忍受着非人的虐待,无论她怎么叫唤,都不会有人冲出来救她的。
她身上仅有一袭薄纱遮体,骨鞭甩下的痛楚中,鲜红的液体浸染了整件衣裳。
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坚持,任由流星的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在自己身上。
此刻的她,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他能尽快消气,放过自己。
可事与愿违,青果身上因鞭打溅出的鲜血,如同地狱修罗的召唤,将他内心的恶念逐步放大。
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完全没有注意到青果的脸因失血而变得惨白。
经过一个时辰的鞭打,流星也慢慢清醒过来,见青果昏死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却是情绪发泄完的快意。
他唤来看守的人,让人将青果抬出去,顺便再去找谢伯前去拿药为她治伤。
而他之所以给青果治伤,也是因为现在的无量阁已不能和万霞谷时期相比,女人不再唾手可得。
青果只是谢泽一枚弃子,这才让他捡了回来,如果就这么死了,那自己唯一的乐趣可就没有了。
结果,当流星来到谢伯住处向他讨要伤药时,却被再次警告。
“说了多少次,不要拿人命当儿戏。”
“是是是,下属一定谨记,还请老尊主出手相助。”
望着他那张敷衍的嘴脸,谢伯有些动怒,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将伤药扔给了他。
毕竟对付这样的人,也不必自己亲自动手。
心里有了盘算,赶走流星后便对身边人小声嘀咕了几句。
待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后,他只管静候无量阁日后的热闹。
第二日清晨,东方巧巧前往偏屋看了一眼藩人的情况,服过步文珏交代的药后,意识也逐渐清醒。
她推开房门,看到那些守门人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径直走向还在另一侧苦等的裘利民。
“前辈好耐力呀,在这儿守了一天一夜,辛苦了。”
裘利民提起精神没有答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东方巧巧那明褒暗贬的话还是不接的好,不然又少不了被她顿呛上两句。
“那人快醒了,把他带走吧。”
东方巧巧没有再跟他多费口舌,指着里面的那间说道。
听她这样说,裘利民立马来了精神,赶紧招呼其他人过来将藩人抬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玉蝴蝶从里面走了出来,道:“昨日谢泽安排我前往飞星殿,我拒绝了。”
“为什么?”东方巧巧震惊地看着她,“你不是一直想要了解你姐姐的事吗?”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好的,可当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内心却十分惶恐。”
玉蝴蝶说出心底感受,虽说早有准备,却不想到了最后一步,自己却退缩了。
“你在害怕?”东方巧巧瞧出她心底的不安。
玉蝴蝶点头。
“起初我说过的话你并不相信,但无量阁所见所望使你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了?”
“是。”
“既如此,你便与我一同前往吧。”东方巧巧没有再追问,只是将遥想了一下日后的计划,或许她在身边能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