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她反复查找仍是什么都没有,眼瞧着天色不早,再不找到,她也要回来了。
这边刚念叨完,院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玉蝴蝶心中暗叫不妙,赶紧将柜子整理齐整,却不想太慌张了,手上的动作也不利索。
在东方巧巧踏入屋内时,她迅速转身笑脸相迎。
可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关闭柜子时手上的戒指勾到了柜子里的衣裳。
结果刚做准备上前迎人,被她这么一带,整个柜门砰然打开。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了,玉蝴蝶更是屏住了呼吸。
东方巧巧虽然被吓到,也只当是意外,没有放在心上。
可玉蝴蝶毕竟作贼心虚,人都快虚脱了。
“你没事吧?”东方巧巧看她被吓成这样,不禁暗笑,“这种事都能被吓住。”
“没事~~”玉蝴蝶连连摇头,又抬头望了眼东方巧巧的神情,见她没有生疑,这才捂着心口长松一口气。
赶紧将衣裳重新塞到柜子里,怕人起疑,随口找了点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谢泽安排我与以翟清泽前往北安接头。”
“北安?那里与集川很相近。”
“是。”东方巧巧脸色凝重,眼睛看向窗口的天空。
她站起身缓缓走了过来,心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怎么了?”玉蝴蝶看她郁郁寡欢,上前问道。
“没什么,对了,那个藩人怎么样了?”
“裘利民带走他时,人还未完全清醒,我想这会儿应该醒过来了。”
月光下,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映照得无量阁檐角分明,水波潋滟、鳞光四溢,寂静的山谷中矗立着这座楼阁。
乌云遮辉,楼阁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似真非真。
在那楼阁深处密屋中,谢泽独自站在床榻一旁,耐心等待床上的人清醒过来。
“呜……”一声掺杂着痛苦与倦怠的呻吟从那人口中溢出,眼睛慢慢睁开,巡察四周。
当他看到谢泽身影时,脸色一僵,眼里霎时涌上怒火。
“你怎么做事的,竟然到现在才将本殿下救出!”(藩语)
“不是说,所有的事你都已安排好了吗,为何我们刚到中原就遭到你们朝廷埋伏,致使我们的勇士死伤无数!”(藩语)
“太令人失望了,这次竟让本殿下受这么重的伤,还被人折磨得无法动弹。”(藩语)
“往后与你们合作,我们需要慎重考虑。”(藩语)
藩人用自家的语言斥责谢泽,更是表达了自己对此次行动的失望。
“殿下,这次是我们的失责,为表示歉意,我们愿多出一倍的朱颜赔罪。”
本来还打算大发雷霆的藩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停止斥骂,心中那股火气被灭一大半。
“不够!”(藩语)
藩人左思右想,虽说谢泽愿意赔偿一倍的朱颜,但远不够他们的需求。
既然现在自己占着上风,又何苦不将这笔交易的利益最大化。
“殿下请说!”谢泽仍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样,见藩人对自己的歉意赔偿不满,他也没有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将‘妖珍’归还于本国。”藩人一本正经地向他提出这个要求。
(藩人)同时也在观察着谢泽的神情变化,可他说完这句话后,谢泽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这样的他,那藩人甚至感觉自己在跟一个木头说话,可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