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得本能想抬手撑住扶手,却见樊霄两只手都控制着自己的胳膊,动弹不得,又害怕掉下去,只能选择更加贴近樊霄。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樊霄笑眼微眯“书朗欺负人,必须也来试试。”
游书朗倏然腾起不妙,嘴角轻扬,试图讲道理“不用了吧?你说我欠你一次,这不是都还了吗?刚刚可是你先结束的。”
樊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慢悠悠的说“没关系,刚刚是我表现的不好,我再给书朗重新表现一遍。”
于是,整个下午,办公室的门再没打开过。
幸好这天实验楼的同事都没什么急事需要找游书朗汇报,也就没人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只是偶尔有经过附近的人,会隐约听见一阵很小的声音。
好像是那把椅子被小田淘汰了的椅子落地时的声音,但是那椅子不是淘汰了吗?
怎么还会有声音呢?
摇着头离开,也没有放在心里多想,毕竟不是什么大事。
而办公室内。
隐忍的,躲藏的,兴奋的,逼迫的。
樊霄的手就没有离开游书朗的身上。
这把铁椅子也没有离开,一直默默的承受着超出的重量。
有点命苦的椅子。
只有时不时发出的声音,好像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仿佛在默默抱怨着自己的命运。
没有人看到游书朗下班,毕竟他经常加班,大家也都习惯了。
只有小田,还静静站在楼下,目光灼灼地望向实验楼顶层那唯一亮着灯的办公室。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自己却未曾察觉。
同事们互相道别陆续离开,唯独只有小田还在楼下展望着,小田仍站在原地,远远眺望。
捂着自己的心口,心脏跳动的厉害,小田收回自己的视线。
小田连忙想,最近实验太忙了,她不能再磕了,得好好工作,好好睡觉,保养好身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糖能吃到。
她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慢慢离开长岭基地。
她离开后不久,顶楼的灯光也终于熄灭。
这意味着,办公室里的人总算下班了。
天边晚霞铺展,色彩斑斓,浅红色的光晕温柔弥漫,美得连画笔都难以摹绘。
有人驻足赏景,有人倾心美人,各人心中皆有所慕。
当然,不是谁都有这份欣赏美的心境与从容。
周末在城西胡同的雅曲戏剧园里,樊二少樊余正独自等着游书朗前来。
今天勉强能穿上裤子了,就是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樊二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今天必须要来见游书朗。
一开始他信心十足,信心满满,但是当时间逐渐流逝推移,游书朗始终未现身影,依旧没有人来的时候,樊余有些慌了,不会是游书朗变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