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眼尾微微泛红,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嘴角也有点红。
他伸手接过游书朗递过来的水,但是没有如他所愿,而是一意孤行。
当游书朗看见樊霄做了什么,大喊一声“樊霄!”
放下水瓶,刚刚使用过度的喉咙,暗哑低缓的说道“书朗满意吗?”
慢慢把拉开的拉链齿牙交错的合上。
游书朗一时有点愕然,竟有些不敢看樊霄,手上不经意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樊霄合上拉锁,用纸巾把自己的前领擦拭一番。
他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变化。
但是用自己最真挚的眼神仰望着游书朗。
好像一个在等好评的服务人员。
游书朗整理完毕自己的着装,脸色竟比之前还要红润。
他低头仔细的观察着樊霄现在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皮一撩,语速不急不缓,完全看不出他刚刚窘迫的样子。
“樊先生的技术不错,我很满意,但是你的洁癖怎么办呀?”
樊霄水润的嘴唇微勾,暗哑的嗓音缓缓说道“书朗,对你,我不会有洁癖,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只要你能开心。”
他好像只是在说一句很平常的一句话。
但是落在游书朗的心里,这单薄的一句话竟在心湖中砸出层层涟漪,波澜起伏,久久没有平静。
原来自己可以成为一个人所有的例外。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居然时到今日,年过三十以后他才听到独属于他的这句话。
还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三年后,他才感受到这么浓烈的爱意。
但是。。。。。。
怎么办?
他有点不想回去了。
可是。。。。。。三年后的游书朗又怎么办?
丢掉了一个这么爱他的伴侣,自己又怎么忍心?
对樊霄来说这又是多么残忍,自己要不要向他坦白?
就算是圣人也会有私心,再如何光风霁月的君子,也是因为没有遇到独属于他的杀猪盘。
游书朗的内心陷入深深的拉扯中,他竟开始与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阴暗思想进行谈判。
不知情的樊霄说完这句话就慢慢站起来,逆着灯光看向正在沉思的游书朗。
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书朗,怎么了?”
出神的游书朗被樊霄的问话唤回,他抬头看到那双面对自己永远温柔的眉眼。
算了,考虑这么多有什么用?
自己现在不是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