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不敢直接跟大领导叫板,将矛头引向陆鸣。
“大领导虽然我有很多地方不到位,但陆鸣也没有当厂长的资格啊!”
“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当上纪律主任也是耍了心思,没有一点真才实干如何能带领咱们轧钢厂啊。”
陆鸣挑了下眉,这小子临走前还不想让他好过,心思真是够歹毒的。
然而大领导没着了他的道。
“这件事就用不着你来操心了,现在你可以跟着别人走了。”
大领导一声令下,两个打手立马架着李怀德往别处走去。
没了他之后,现场也变得安静起来。
“小陆你这次戳破李怀德的真面目对我们来说是有功的,这件事真的要感谢你了。”
陆鸣笑了笑。
“还是大领导你教导有方,如果不是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不能混到现在的位置。”
大领导看了他一会,随后又交待了点事才离去。
这件事也算是落下帷幕。
事情刚结束陆鸣便回了大院儿,一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嚎啕大哭的声音。
“妈你这是怎么了啊妈!”
“妈你怎么就这么撇下我跟孩子们去了啊!”
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秦淮茹的声音。
陆鸣朝着围在门口的人群走去,伸手往前扒拉了几下才看到里面的人。
贾张氏全身被水泡过一般躺在地上,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全身也有多处水肿。
但瞧着没有一点外伤,看样子像是掉进河里溺死了。
“唉真是造了孽了,这婶子以前也没作恶啊,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谁说不是啊,昨儿个还好端端的从大院儿里折腾,没成想今天就死在这了。”
“这人呐果然都是有命数的,咱们还是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听着人们的议论声陆鸣心里也有数了。
看来在他之后张土必定是去找过贾张氏,难不成是一时失足导致她掉进河里?
“妈你只留下我跟孩子们该怎么办啊!”
“妈你醒醒啊!”
耳边还传来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陆鸣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虽然有泪水从脸上滑落,但眼里却看不到一丁点悲伤。
陆鸣从心中编排道,还真是演的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