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救救我!”
“他想杀了我,他想杀了我啊!”
棒梗疯了似的跑向刘海中,怯生生的躲在他背后,眼底还划过一丝奸诈。
陆鸣眼睛微微眯起,果然这个小畜生还是那个样子。
刘海中一头雾水的看看棒梗又看看陆鸣。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我就是路过看到你们在这想打个招呼,棒梗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棒梗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语气坚决道。
“没有!我就是去上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陆鸣叔要半路拦我。”
“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闹腾了,已经变乖了,但是他就是不想放过我!”
“陆鸣叔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才满意,难不成我真的要死了你才满意嘛!”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后面几乎是用尽力气吼出来的。
周围也有不少人聚过来,听到棒梗的胡言乱语后都纷纷指责陆鸣。
“这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干嘛非要对一个孩子动手。”
“是啊,就算是再大的错,他也就是个孩子,口头教育教育就行了别成天到晚打。”
来指责他的人都是些活菩萨,硬是将问题牵扯到了陆鸣头上,好似是他做了大不赦的事。
要是以前陆鸣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上前把这些人打一顿,现在身份多了一重想要直接出手怕是会落下不好的名声。
陆鸣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今天就暂时放过你,等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见陆鸣离开棒梗才松了口气。
他目光淬毒一般死死盯着陆鸣背影,手缓缓攥成拳头。
只要他在,自己一定是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把陆鸣除掉。
反正他只是个孩子,不会有人将这件事记恨在他头上!
另一边陆鸣打了个哈欠直奔轧钢厂,进来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就连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的傻柱都来这。
“陆哥咱们是不是应该把许大茂拉进来问话,据其他同志说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之前他在大院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之后也没来上班,要去看看吗?”
听到这件事陆鸣抬起头看向他。
“先都记着。”
陆鸣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