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你这什么意思,你没看到秦姐被打成猪头了嘛,我要是不去劝架秦姐肯定被打的更惨!”
“万一秦姐被娄晓娥打出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
瞧他上赶着的模样陆鸣便觉得可笑。
视线从傻柱身上扫过,这货果然没见脑子有多少。
“我看你是想趁机上去耍流氓吧,咋了之前那事没得逞,现在还不死心呢?”
傻柱登时不愿意了,涨红着脸一把将陆鸣的手推开。
“你放屁!别随口就诬陷我!”
“之前那事也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有原因,要不是棒梗那小子捣鬼,我也不会那样啊。”
话里话外将问题抛给棒梗,没得逞也怪他。
“你还真是会甩锅啊,两三句话就把锅甩给别人了。”
“自己无能罢了,要是真有能耐现在还拿不下?”
陆鸣越说越起劲。
傻柱听着他的话心里窝了一肚子火,那天本来就快得逞了还不是有陆鸣横叉一脚。
不然他怎么可能不会成功。
“反正不是我的原因,况且我是真心喜欢秦姐,我跟她是早晚的事用不着别人来说。”
这家伙是真蠢还是装的,到现在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瞧他一脸笃定的样子,陆鸣双手环胸轻笑道。
“是吗,那你都把老婆本贡献出去了,也没见你秦姐多感动啊。”
“我怎么看着她对我更有兴趣,不然怎么还会跟娄晓娥打起来?”
说起这个傻柱顿时来气了。
指着陆鸣就放声大骂起来。
“神经病!秦姐是为了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姐在我心里就是白莲花般的纯洁,她虽然是寡妇但一直都是勤俭持家的!”
“为了孩子还一直打拼,光是这份决心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傻柱越说越激动,就差给秦淮茹立一块贞洁牌坊。
“哎你们快来看啊,这马上就要打出胜负了!”
人群里有人又咋呼了一声。
“这还需要啥胜负啊,你看看娄晓娥那架势,显然就是摁死了秦淮茹。”
“我觉得秦淮茹那完全就是活该,咱们街坊的男人哪个她没撩拨过?”
“就是,咱们院儿的女人都恨死她了,她闹到现在这地步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女人们一句接着一句,言语间尽是对秦淮茹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