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在夜空中飞行了將近两个小时。
顾轻舟中间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又被引擎的轰鸣声吵醒。
舷窗外一片漆黑,偶尔能看到地面的零星灯光,像是在墨色的幕布上洒了几粒碎金。
不知道飞了多久,飞机开始下降。
顾轻舟透过舷窗往下看,
隱约能看到一片建筑群的轮廓
——营房、训练场、靶场,標准的军营配置。
但飞机没有在军营里降落,而是越过了那片建筑,在一处相对独立的院落前著陆。
舱门打开,一股乾冷的风灌进来,带著西北特有的粗糲感。
“到了,跟我走吧。”
孙阳解开安全带,率先跳下飞机。
顾轻舟也跟了上来。
不远处。
几栋灰白色的楼房整齐排列。
楼房前面的院子里种著一些耐旱的灌木和几棵白杨,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走近了。
顾轻舟才知道这几栋楼房原来是军营的招待所。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欣喜。
本来已经做好了今天晚上蹲看守所的心理准备了。
没想到居然峰迴路转。
竟然被带来住招待所了。
虽然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快把骨头都给抖散了。
但是现在看来挺值得嘛。
一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前。
孙阳用房卡刷开门,侧身让顾轻舟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和一壶白开水。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標准的豆腐块,一看就是部队的作风。
窗户上装著防盗网,但不是那种粗製滥造的,而是统一制式的铁栏杆。
房间虽然简朴,但该有的都有,甚至连独立卫生间都配备了,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孙阳站在门口,看著顾轻舟说道,“今晚你就先住这里。被子是新的,牙刷毛巾都在卫生间里。晚饭已经过了饭点,床头柜里有方便麵和火腿肠,凑合吃一顿。”
顾轻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领导。”
“別叫我领导。”孙阳中校皱了皱眉,“叫我孙参谋就行了。”
“谢谢孙参谋。”
孙阳中校看著他,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有几点我要跟你讲清楚。第一,你的行动自由会受到限制,不能离开这栋楼,更不能试图逃跑。第二,门外会有人站岗,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岗哨说,但不要试图跟岗哨套近乎或者打听信息。第三,如果有人来问你话,如实回答,不要耍小聪明。”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著顾轻舟,“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试图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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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贱君的另一本书被下架了,那么多写多子多福的没事,偏偏我的被下架了,唉。。。。算了,下架就下架吧,那就好好写这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