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的感知中,周围除了三人的灵压外,再无其他的灵子波动。
忽然,歌匡好像想到了什么,迟疑地猜测道:
“上杉同学,你刚才提到了『它。。。。。难道已经你知晓自己斩魄刀的名字了?”
上杉闻言,原本看似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玩笑被戳穿时的促狭笑容。
“啊,没错哦~不过我无意隱瞒,只是没找到合適的时机说明罢了。我的斩魄刀在始解后,能显著提升我对灵子的感知范围与操控精度。”
“刚才那一缕虚的波动,便是由此捕捉到的。”
他重新看向將信將疑的小林,微笑道:“现在,前辈愿意相信我的判断了么?”
“如果是斩魄刀能力的话,那倒是能解释得通……”
小林下意识地鬆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吐完,就骤然梗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他猛地拔高了嗓门,周身平復不久的灵压也如同被点燃般躁动翻腾起来:
“解释得通个鬼啊!”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上杉:
“你不是才提前毕业的三回生吗?!只用三年就完成了始解?!”
“难不成你还要告诉我,就刚才那闭眼一会的功夫,你就搞清了自己斩魄刀的名字?!开什么玩笑!!”
上杉迎著小林几乎要喷火的视线,笑著摇了摇头。
“不要轻易评价他人啊,小林前辈。”
“因为你对他人的评判,其实与他人毫无关係,只会將作出评判的你,展露得一览无遗。”
儘管面露笑意,但他的语气没有骄傲,也没有轻蔑,只是敘述道:
“用自己的认知,擅自为世界划定可能与不可能的边界,这种想法有些傲慢啊,前辈。”
上杉已儘可能让话语显得舒缓,然而这番直指本质的言辞,却像一根精准的尖刺,戳中了小林內心因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而绷紧的弦,反而引发了更激烈的反弹。
“傲慢?!你说我傲慢?!”
小林被噎得脸色涨红,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他猛地攥紧了腰间的浅打,踏前一步:
“用这种高高在上,好像看透一切的语气说教的人才是你吧!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三回生罢了,少在那里得意忘形了,混蛋!”
“好啦!都不要再吵了!”
纲弥代歌匡见势不妙,急忙上前一步,纤瘦的身影果断插入了两人之间几乎要迸出火星的空气里。
她秀丽的眉头紧蹙,声音中带著严肃与急切:
“小林!现在不是爭执这个的时候!如果上杉同学真的捕捉到了虚的灵压痕跡,哪怕只有一丝,我们也绝不能在此耽搁!
“虚只会为了捕食而现身现世,每拖延一刻,都可能意味著有无辜的『整正在遭受袭击!”
她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上杉,恳切而果断地说道:“上杉同学,拜託你带路吧。我们必须立刻確认情况。”
“嗯,跟紧我。”
自始至终,上杉的神情都未因小林的怒吼而有丝毫波动。
他闻言,只是对歌匡简单点头,隨即身形自原地消失,下一瞬,他已出现在数十米外另一处屋脊之上,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色的残影。
“可恶!竟然敢完全无视我!”
小林见状,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但他也清楚歌匡所言在理,狠狠一跺脚,周身灵压爆发,瞬步急追而去,不甘的吼声在夜风中拖得很长:
“餵——!你给我等著!別以为跑得快就能矇混过关!这件事没完!!”
纲弥代歌匡望著前方一前一后,迅速远去的两道身影,有些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
旋即她也紧隨著两人,没入町屋连绵的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