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公益形象大使,推广非遗保护与乡村振兴。
当文旅部的聘书递到林砚之手中时,烫金的“非遗保护与乡村振兴公益形象大使”字样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她着纸面,想起平江路工坊里老匠人的银丝,想起乡间农户握着桑蚕丝时的粗糙手掌,忽然觉得这份聘书不是荣誉,而是沉甸甸的责任——“要让非遗走出工坊,走进乡村,让老手艺变成乡亲们手里的‘金钥匙’。”
就职仪式定在苏州的非遗传承基地,那天来了很多人:有白发苍苍的非遗传承人,有乡村振兴驻村书记,还有跟着绣娘学手艺的农家姑娘。林砚之穿着自己设计的缂丝领棉麻长裙,站在台上,声音清亮却带着温度:“非遗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乡村振兴也不是简单的盖房修路。把非遗种进乡村的土壤里,让手艺变成产业,让乡亲们守着家门口就能挣钱,这才是我想做的事。”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一位来自太湖边渔村的老绣娘站起来,手里举着一幅绣着渔船的苏绣作品:“林大使,我们渔村的姑娘都会点绣花手艺,可以前只能绣着玩,要是能像你说的,把绣花变成营生,我们就不用背井离乡打工了!”林砚之走下台,接过绣品仔细端详,渔船的纹路细腻,海浪的层次鲜活,她握着老绣娘的手说:“大娘放心,咱们一起把这份手艺变成金饭碗。”
担任大使后的第一件事,林砚之便带着团队扎进了苏州周边的乡村。第一站是吴江区的桑梓村,这里种桑养蚕的历史能追溯到明清,可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老桑树荒了大半,养蚕手艺也快断了代。驻村李书记领着林砚之走在田埂上,指着成片的老桑树叹气:“这些树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可没人懂怎么用,只能看着它们枯着。”
林砚之蹲下身,摸着老桑树的树皮,心里己有了盘算:“桑梓村有桑有蚕,咱们就从‘桑蚕非遗产业链’做起——先修复老桑树,教乡亲们科学养蚕,再把苏绣工坊开进村里,让绣娘们就地取材,绣出的作品首接对接‘林深’的销售渠道。”她当即拍板,从“林深”的非遗扶持资金里拨出一部分,先给村里修了灌溉水渠,又请来农业专家指导桑树养护,还从工坊派了三位资深绣娘驻村教学。
村里的留守妇女最先动了心,五十岁的王阿姨以前跟着婆婆学过养蚕,听说能在家门口挣钱,第一个报名参加培训班。“以前养蚕就是为了卖蚕茧,一斤才几块钱,现在林大使教我们用蚕茧做蚕丝画,一幅就能卖好几百!”她捧着刚完成的蚕丝画,画面上是桑梓村的春日风光,蚕丝的光泽让整幅画像镀了层柔光。
林砚之还把桑梓村的桑蚕丝纳入“林深”的原料库,专门设计了“桑梓”系列服饰,用村里的桑蚕丝织成面料,绣上当地的蚕桑纹样,每卖出一件,就拿出一部分利润反哺村里的桑树养护。第一批“桑梓”系列在米兰秀场亮相后,订单雪片般飞来,桑梓村的桑蚕丝成了抢手货,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听说家里的老手艺能挣钱,纷纷返乡加入养蚕合作社。
第二站,林砚之去了苏北的木刻村。这里的木版年画曾是年货市场的抢手货,可如今只剩几位老人还在坚持刻版。70岁的陈大爷守着祖传的刻版工具,叹气说:“年轻人觉得刻木头又苦又不挣钱,这手艺怕是要失传了。”林砚之看着案上泛黄的年画样张,门神的线条刚劲有力,财神的神态栩栩如生,她当即决定:把木刻年画融入现代文创,让老纹样变成年轻人喜欢的笔记本、书签、帆布包。
她带着设计团队和陈大爷一起梳理木刻纹样,提取出年画里的吉祥元素,重新组合设计;又在村里建了木刻体验工坊,开发“非遗研学游”线路,城里的孩子周末来村里,跟着陈大爷学刻简易版年画,临走还能带走自己的作品。“现在每到周末,村里的农家乐都住满了人,我的刻版工具从早忙到晚,徒弟都收了十几个,还有大学生专门来拜师!”陈大爷说着,手里的刻刀在木板上翻飞,脸上笑开了花。
担任大使的半年里,林砚之的足迹遍布江苏的十几个乡村:在南通的蓝印花布村,她帮着乡亲们改良印染工艺,把蓝印花布做成时尚围巾和家居用品;在宜兴的紫砂村,她对接高校设计专业,让年轻设计师和老壶匠合作,设计出兼具传统韵味和现代审美的紫砂茶具;在盐城的麦秆画村,她牵头成立手艺人合作社,统一包装销售麦秆画,让原本零散的手艺变成了规模化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