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唇很暖,因为在她心里每一次触碰都是感谢——感谢爸爸今天让她做了那些平时在梧桐路十二号不能做,但在外面她却可以撒着娇、带着小小的坯心眼,在别人的注视里完整地用嘴角把对他的爱表达出来的事情。
解到锁骨位置,她的手指被陈默按住了。
“别脱,就这样。”陈默的声音有点哑。
小年于是停了,把头靠在他右肩上。
她的脊背贴着陈默的胸口,后脑勺倚着他温热的下颌。
她能听到爸爸的呼吸频率——每分钟比平时快了三次。
“爸爸,你今天在外面开车的时候,那个姓周的拿材料给我看,他的手离我最近的时候只有两三厘米吧。”她轻声说,“我不想让他碰到我。站在你后面的时候,我用你的影子把我的影子完全挡住。有个距离很近的瞬间他看到我的表情,以为我是在害羞——其实不是。我是觉得这种抵抗比直接地躲开让你更舒服。”“我知道。”陈默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还有在饭店里说的那句‘我喜欢我爸这样的’——林姨一定觉得我是嘴甜。但爸爸听到的是——”“是你在说真话。”小年闭了一下眼睛。
她躺在陈默怀里把腿微微打开,然后把手覆在陈默的手背上,引导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
他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清晰的髋骨,然后停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
那地方已经是湿润的状态,当然不是月月那种持续分泌的巴氏腺液,从刚才说出那句“我还你一个晚上”开始,她就湿了。
“爸爸,”她轻声说,和他身体之间的角度让她可以刚好把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进来。”陈默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放在床单上,从正面复上去。
她的腿随着他身体的下压自动张开,膝盖弯曲,足弓踩在床单边缘。
她看着他的眼睛,抬起右手,用拇指碰了一下他的下颌线——这个动作她和任何一个女人在床上对男人的回应都不一样,因为她不是在抚摸情人,而是在触碰父亲。
他进入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是痛——她已经适应了。
是那种每次被进入都会产生的短暂的、身心的重置感:从外面回到家里,从人回到奴隶,从陈默的女儿变成被陈默使用的工具。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完全进入之后紧了一阵,然后有意识地放松,让通道从紧握模式切换成柔软的包裹模式,目的是让主人进入最舒适的角度。
陈默开始动。
节奏不快,是那种缓慢的、深而匀的节奏。
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后背陷进酒店床垫里,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呼吸从鼻子里轻轻喷出来。
房间里空调出风口发出极轻的嗡嗡声,窗外望出去是邻省省会的夜晚楼宇灯光,窗帘只拉了一半。
但在这个房间里,所有来自外界的信息都模糊成一片背景噪音。
只有爸爸的呼吸和心跳,以及他们两个交合位置发出的湿润的、黏稠的细微声响,是清晰的。
小年只是躺着,把身体的每一个入口都打开,让他深度享受,她很痛,但是陈默在享受,她就会幸福。
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有点长了,她想起出门前姜晚跟她说“你爸该理发了你提醒他”,她想着回来之后再给他剪。
几分钟之后她把腿挂到了陈默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能让陈默的进入角度更顺畅,也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调整体位。
调整完之后她伸手从枕头上摸到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拉低,直到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
“爸爸,”她闷声说,“快一点。”陈默的节奏加快了。
床单被两个人的体重和动作扯得从床垫边缘滑出来一点,小年的足弓绷直了,脚趾在被单上搓出一道道皱褶。
她开始喘了,那是肺活量到极限时的自然反应。
这种喘和她在梧桐路十二号侍奉时那种控制在每分钟多少次以下的呼吸完全不一样,她没在控制了。
高潮来临之前,她睁着眼睛,看着爸爸的脸。
她的嘴唇在抖——不是痛的反射,是一种被过度填满后从身体底层涌上来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绪。
她伸手把陈默拉得更低,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舌头,就是贴住。
她的嘴唇很暖很软,微微发颤,但在接触爸爸嘴唇的同时,她把腿盘得紧了一些,让自己的胯骨主动迎上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