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小年和月月在这个家里不享有人权。”陈默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像是在写一篇语法严密的教案,“什么叫不享有人权——我来定几条,你们所有人都听清楚。”
他开始数,手指一根一根地竖起来。那个动作和他在课堂上列举知识点要点时一模一样。
“第一,没有隐私权。你们两个的身体、想法、生理反应、情绪波动,全部对我和全家人透明。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想检查就检查。你们没有权利说‘等一下’,没有权利说‘让我准备一下’。你下面湿到什么程度,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现在是高兴还是害怕还是累了——全部透明。没有防线。”
“第二,没有自主权。你吃什么穿什么几点睡几点起,不是你自己决定。你对你自己的身体和时间的安排,没有任何发言权。让你跪到天亮你就跪到天亮。让你一天不吃,你就一天不吃。你不需要提意见,因为意见是给女儿留的,不是给性奴隶留的。”
“第三,没有拒绝权。这个家里任何人——我、你三个妈、两个姐妹——任何人对你提出的任何身体要求,你都必须执行。不需要问你愿不愿意,因为你没有愿意不愿意这个概念。性奴隶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主人想给谁用就给谁用。我说的任何人,包括你三个妈。晚妈想检查月月的反应模式,月月不能说现在不在状态。棣妈想用小年来练手做按摩,小年不能说找月月去。你们互相配合。”
“第四——”他竖到第四根手指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酒酒和雪雪跪在后面的位置,“这一条暂时只对小年和月月生效。酒酒和雪雪还没有表达态度,她们在这个家里还是女儿。但你们两个已经认过了,所以第四条:没有尊严权。”
“什么叫没有尊严权。就是你不需要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看。别人怎么评价你,怎么谈论你,怎么形容你的身体和反应,你没有任何权利感到被冒犯。因为尊严是人有的东西。性奴隶没有尊严,所以谈不上被冒犯。你只能在被主人需要的那一刻有价值,其他时候你就是一个功能性的存在——和家里任何一件物品一样。你和椅子有什么区别?椅子不会觉得自己被坐是冒犯,你也不会。”
小年跪在那里,耳尖已经红透了。
不是发烧那种红,是血液在毛细血管里加速流动之后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粉红色。
她十六岁的身体已经有了完整的第二性征,锁骨下方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阴影,腰线收得很紧,髋骨宽度已经是成年女性的比例——和跪在她旁边的月月站在一起,她们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物种。
但此刻她的耳尖和月月的耳尖是一模一样的颜色。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客厅里开着空调,二十四度,很舒适。
是她在思考。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运转的速度超过了其他所有器官的代谢速度。
她认识这种状态——上一次出现是在云庐茶室里,谢云亭问她“你愿意的究竟是什么”的时候。
在那几秒钟的沉默里,她也是这样在内心里高速运转的。
谢云亭问她,你愿不愿意将自己义无反顾地拿出来给你父亲使用。
那次她回答了义无反顾。
但那次是精神层面的——她把自己的意志交出去了,把自己的体面自己的骄傲全部交出去了。
那些东西是她的铠甲,她脱掉铠甲露出最里面的皮,谢云亭看到了,说她意志没有被磨损。
可是今天,主人要的不是皮。
主人要的是骨头。
是让她把保护皮的那具骨架也拆了。
是让她连“我至少还有一个体面的外壳”这个念头都不准有。
她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阴道内壁痉挛了一次——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深层的生理反应。
她的子宫颈在收缩,那种感觉像是身体深处有一只拳头在慢慢攥紧。
她知道自己的核心正在分泌润滑液。
不是巴氏腺液,是更深层的分泌物,从宫颈管壁渗出来的透明黏液。
她没法控制。
她的身体在自主地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告诉她的大脑:你已经没有防线了,所以身体不需要再绷着了。
三秒之后,她抬起头,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
那只遗传自陈默的小梨涡没有出现,但她的耳尖还是红的。
“主人,我有一个问题。”
“说。”
“我跟月月是性奴隶,但我还是要出门,要上学,要在学校当学生会副主席,要站在操场上领操。在外面,我需要维持一个有尊严的形象——不是我自己需要,是主人需要。主人把我定位为体面路线,对外展示的是陈家的家教和素养。如果我在学校露出任何一点不自尊的破绽,损失的不是我自己的体面,是主人的体面。我就想问——出了门以后,我算人,还是不算人?”
陈默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