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陈默坐在客厅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他的专属位置。
身后的腰枕被姜晚重新拍松过,扶手上搭着苏棣织的那条旧羊毛毯,脚边地板上两片被皮鞋底磨出来的浅色凹痕——这栋房子里每一件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包括人。
小年跪在沙发右侧的地板上。
她按家规仍然赤着身子,全身光裸的皮肤在午后漫射光里泛着极淡的象牙色光泽。
她的阴阜部位光滑洁净,没有一根毛发——那是认主之后她亲手剃掉的。
刀片贴着皮肤刮过时姜晚就站在旁边看,教她从耻骨联合最高点往下顺着毛囊生长方向一次到位,不来回拉锯,不留毛茬。
那天刮完之后她跪在原地看着地砖上散落的那一小簇黑色软毛,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羞耻,是一种终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被收归到某个人名下之后的确定感。
陈默有一次路过浴室看到她跨在浴缸边用一只脚踩着缸沿往上刮腿根时,扬着脖子借窗光看刀片角度,那种对自己身体细节一丝不苟的认真让他硬了,但不是因为淫欲——是因为这个女儿连剃毛都是以“主人触感优先”为最高标准在操作。
她不允许主人手指摸上来的时候碰到任何一根刚冒头的粗硬短茬。
此刻小年跪在地板上,背挺得很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光滑的耻丘在双膝并拢时被大腿内侧的皮肤微挤出一道极浅的纵沟,没有毛发遮挡,那道轮廓干净得像个还没完全展开的蚌壳闭合线。
头发没有像平时出门那样扎低髻,随意散在肩上,发梢蹭着锁骨窝里那一小片被云庐春寒激出来的薄红,还没来得及褪干净。
月月不在客厅,她在二楼被素棣按着洗澡,雪雪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窗帘是拉开的,亮黄色的窗帘被午后阳光照得半透明。
小年眯着眼看着客厅中央藤编地毯上正压腿的酒酒。
酒酒练的不是通常舞蹈生那种靠把杆压腿的练法。
她天生软度就好,好到不需要刻意去开胯开肩。
苏棠以前在省歌舞团见过太多从小压腿压到哭的女孩子,疼得眼泪把练功服领口打湿一大片,压到极限也压不出那种大腿根和髋臼之间几乎没有骨性阻挡的柔韧度——酒酒遗传给她的骨骼和韧带就是天生用来跳舞的,她从四岁第一次被苏棠抱上练功垫那一刻就不曾为自己的身体吃过苦。
所以她压腿不靠疼痛,靠呼吸和耐心。
现在她坐在藤编地毯正中央,穿了一条黑色高腰舞蹈短裤和一件亮橘色的运动背心。
背心是紧身的,把她十五岁的胸脯裹出两小圈弧线。
右脚底下踩着自己左脚甩在一边的袜子,另一只袜子套在左脚上没脱,橘色的袜子边卷了一圈松紧带的齿痕嵌在小腿肚最圆的那一段肌肉上方。
她的右腿朝正前方打开一百八十度,左腿朝左侧也打开一百八十度——标准的横叉,膝盖窝完全贴住地面,大腿后侧肌群和半腱半膜肌平坦地压在地板藤编纹路上,不需要任何人踩髋也不需要把杆辅助。
她往前趴下去,整个上半身从髋关节开始弯折,胸口缓缓贴向右腿膝盖骨。
她的脊柱在亮橘色背心下面弯成一道平滑流畅的弧线,一节一节椎骨撑起皮肤,从胸椎到腰椎没有任何凸起的棱角。
她的一只手扣住右脚脚心的脚掌外侧往上拉,另一只手平放在自己右腿小腿前侧,这样可以把自己拉得更深。
她的黑色舞蹈短裤在劈横叉往前的姿势下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髋骨前方两条腹股沟韧带的浅槽——少女大腿和小腹连接处最隐秘最柔软那道凹陷,正被棉质裤边微微勒进皮肉里。
但最惹人注意的是她的脚。
那双脚,此刻一只踩着袜子,一只光着平放地面,五根脚趾自然地微张,趾甲剪得整整齐齐,形状饱满圆润,带着健康少女趾甲本身那种角质光泽的浅粉色,像被泡在淡盐水里洗过的贝壳内侧。
酒酒的足弓天生极高,脚背和胫骨前肌腱之间那条过渡区在绷紧时会出现三道平行的浅筋膜沟——苏棠说那是天生的芭蕾脚背,省歌舞团当年选独舞苗子,第一关不是看脸不是看身材,是看脚背弧度。
酒酒的脚背弧度可以把整只脚的线条从脚踝内侧那个骨突开始往上扯出一段像是从白瓷模子里倒出来的完整弧面,没有一处断点,没有一块骨头凸出得不合时宜。
更让陈默注意了多年的是她的足底。
多年舞蹈训练没有让她脚底生出一层茧——苏棠从小教她练完舞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洗澡不是吃饭,是热水泡脚十五分钟,然后用一块极细的火山浮石在足底画圈打磨,再涂上一层她自己调的橄榄油加蜂蜜和一点点粗盐的按摩膏,用手指一根一根把女儿的脚趾关节和跖骨间隙揉开。
酒酒自己的手都比不上苏棠保养她脚的那股耐心。
所以现在这双十五岁少女的足底皮肤薄得透光,脚后跟边缘完全没有硬化的角质层,踩在地板上的肉垫触感又软又韧,脚掌最宽处的跖球踩地时压出两个椭圆形的淡粉肉垫,脚心窝那圈不碰地面的悬空区嫩得像从来没被日光照过——皮肤颜色和脚背一致,是一层极淡极润的杏白底子透出下面的毛细血管,桃粉红晕从涌泉穴那块区域浅浅地往外晕开,脚心正中央弯出一条天生的高足弓弧度弧沟,用手指摸上去的时候能感到皮肤下面没有脂肪只有薄薄一层真皮直接贴着跖筋膜,那种触感比摸大腿内侧还要让人心跳。
陈默记得酒酒的脚闻起来是有味道的,是苏棠自制的那种橄榄油蜂蜜按摩膏被体温浸透之后和少女足底皮肤角蛋白发生反应产生的极淡近似椰子加奶再带一丝丝微酸果糖的甜香,每次酒酒把袜子脱掉时那股味道会像一小团看不见的暖风从藤编地毯上升起来飘进他鼻腔里。
苏棣有一天在饭桌上没轻没重地说“酒酒的脚是天生的足交胚子——脚背高脚心嫩没茧子脚趾还灵活到能剥蒜”,当时姜晚没纠正她,苏棠只在桌下轻轻踩了妹妹的脚背一下,酒酒在旁边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但苏棣没有说错。
这家里四个女儿,给陈默做过最多足交的就是酒酒。
她从五岁开始。
不是谁刻意训练的——苏棠教她给爸爸洗脚的时候顺便教她用手指揉脚背的穴位,她揉着揉着自己就学会了用脚掌去替爸爸搓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