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你不是作业都没写吗,怎么还写了我布置给你的题目。”纪聿渟闭上眼,坚决不看屏幕。
凌砚星看着屏幕里的纪聿渟,他闭上了双眼,眼皮上的褶皱很薄,要仔细看才能看见:“作业是周五之前交,我没写很正常啊,你布置的学习进度不能打乱。”
“是吗,我的作业比老师布置的还要重要?”纪聿渟悄悄挣开一只眼想要偷看一眼屏幕,这很明显的被凌砚星看到了。
他笑道:“你不是不看吗,怎么还偷看呢。”
见凌砚星笑了出来,纪聿渟也笑出了声:“好了,笑完就睡觉吧,纪老师给你讲睡前故事,凌砚星小朋友快点盖好被子。”
睡前故事很短,纪聿渟很快就讲完了,耳边传来凌砚星缓慢的呼吸声,视线扫过还未挂断的视频通话,纪聿渟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视频另一半的凌砚星弯起嘴角,带着睡意陷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凌砚星吸取上次的教训,早早地蹲守在屏幕面前。
“嗨喽,早上好。”
纪聿渟睡醒看向终端时,看到的就是凌砚星热情洋溢的笑脸,他笑的眼睫弯弯:“早上好。”
事实证明早晨起床拥有的好心情可以维持一整天。
最起码凌砚星这一整天都很开心,看得关意远啧啧称奇。
坐在前面的梅叙往后面的凌砚星那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倒是纪颂和看了看梅叙又看了看凌砚星,不知道梅叙打的什么心思。
婚宴在正午开始,十点出头纪聿渟和纪父纪母就到达了宴会厅。
纪父纪母本打算到点来走个过场,架不住纪聿渟老早就到了他们约定的地方,两人到了地方后也没管身后跟着的纪聿渟和汤忻,自顾自的去找熟人消磨时间。
汤忻是作为他爸的助理过来的,他只负责把汤忻带进来,进来后他就不管了,放出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整个场地,他也没发现哪里不对的。
所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婚宴?
整个宴会厅到处都是人在小声交谈,纪聿渟婉拒了好几位哨兵的搭讪,总算找到他父母。
他爸对他找过来微微的表示了一丝诧异,倒也没说什么,倒是一直在和他母亲聊天的一位女士看到他很是惊喜。
“阿芷,这就是你儿子吧,一下都这么大了。”
遇到这种情况纪聿渟只负责笑,偶尔再进行搭话,他爸妈总不会随便的就把他给买了。
纪父纪母换了好几个聊天对象,不同的是纪聿渟始终站在他们身边。
梅芷笑着打发他去别处玩:“去去去,找那些年轻的哨兵向导玩去,总跟在我们身边做什么。”
纪聿渟挽着他妈妈的肩膀笑:“妈,我今天就陪着你。”
不理解儿子为什么跟在她身边的梅芷,见儿子想亲近自己,便一连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合作商。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正午时,两位新人伴随着悠扬舒缓的弦乐穿过花拱门缓缓走向礼台。
司仪正念着祝词,一声凌厉的“让开”传了过来。
司仪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只稍稍停顿下就继续念起了他的台本。
纪聿渟关上终端,他等了这么久的好戏终于要开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