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她是不想白拿了他的东西。
宁疏臣本不想收,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要,她必定心里不安,是以最后还是收下了。
他接过,仔细收进怀里,贴着心口放着,说:“我会好好保存。”
绿阑:“嗯。”
“那……我就先告辞了。”他朝她点了下头,抬脚往外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又忽然顿住:“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以来找我。”
虽然她背靠相府,未必会有什么难事,但他的想法,还是希望能传达到。
绿阑神色动容:“多谢。”
微微颔首,宁疏臣这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瞧见倚翠抱着廊柱眨着一双星星眼朝里面张望着,见他出来,她“咻”的一下缩回了脖子,躲在柱子后面一副“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的表现。
宁疏臣认得她。
常跟在绿阑身后的小尾巴。
明明两个人看起来年纪相当,可绿阑总给人一种姐姐的感觉在照顾她。
宁疏臣隐隐记得,她的名字好像叫“倚翠”。
想到绿阑拿她当小妹妹似的宠,他便没有拆穿她掩耳盗铃的行为,失笑着离开了。
而他前脚刚走,后脚倚翠就飞奔进屋里,满眼好奇地盯着倚翠看。
原本没什么的,可被她那样看着,绿阑竟不自觉地红了脸,甚至还心虚地把宁疏臣送她的那根簪子往身后藏了藏。
可倚翠的眼睛多尖啊,一下子就看到了。
她一把握住绿阑纤细的皓腕,眼睛盯着那根簪子仿佛要将其烧个窟窿出来似的。
面对她无声的疑问,绿阑含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倚翠茫然地眨了眨眼,松开了手。
绿阑刚要松一口气,结果就听她来了句:“绿阑姐姐你要嫁人了吗?”
“咳。”绿阑呛了一下。
她侧过眸子看向倚翠,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不许胡说八道。”
“没有胡说八道。”倚翠据理力争,指着你手里的簪子说:“这不是你和那位宁公子的定情信物吗?”
“当然不是!”
“那你们的定情信物是什么?”
“是……”恍然发觉自己被她带到沟里去了,绿阑顶着一张大红脸解释道:“没有定情信物!”
“真的吗?”
“嗯。”
“我不信。”
“……”这孩子轴起来一向可以的。
这厢绿阑还在琢磨该怎么和她解释呢,却见倚翠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只丢下一句“我去告诉小姐”,然后就不见了。
绿阑扶额,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赶忙赶回郁香院。
才走进屋子,就见自家小姐一脸兴味地打量着自己,眼中闪动着八卦的光芒。
绿阑顿时哭笑不得。
倚翠胡闹也就罢了,怎的连小姐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