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她了!”
“可是她又没有错,何况又是一心为我,我若再反过来怪她,岂非太过不知好歹,也寒了她的心?”
“你……”蒋氏说她不过,白惹了一肚子气:“好啊,你们是合起伙来存心气我,把我气死了你们就乐了对不对?”
晏红昭都懒得理她了。
她低头看向温穗岁,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似的。
“这孩子饿了,我还着急给她弄吃的呢,先失陪了。”说完,她牵着温穗岁的手,抬脚就走。
蒋氏没能出了这口气,却也不敢贸然拦她的路,谁知她身边那个凶神恶煞的丫头会不会忽然发疯给她一脚。
晏红昭都走了,段绮箩也没有必要留下来“表忠心”了,便也离开了。
一时间,方才还吵吵闹闹的地方,眨眼间就安静了下来。
蒋氏愤愤地瞪视着她们离开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再说另外一边,晏红昭领着温穗岁回了郁香院,路上小姑娘就忍不住问她:“姐姐,那个老婆子是什么人?”
晏红昭想了想,回了句:“坏人。”
“那你怎么不报官抓她?”
“抓人是要讲究证据的,要人证物证俱在,官府才会抓人。”恍然自己跟她一个小孩子讲了这么多,晏红昭笑笑,补充道:“等你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
不想,温穗岁却道:“不用长大啊,我现在就知道。”
“哦?”晏红昭表现得十分好奇的样子:“这么厉害啊?”
“嗯!”
“那这些是谁教给你的呀?”温飞卿还教给她这些?
正疑惑呢,就听温穗岁脆生生地回了句:“弓鸣哥哥!”
晏红昭:“……”又是这个弓鸣。
实在是忍不住,她问温穗岁:“这个弓鸣,他真的是你爹爹的手下吗?还是他们之间有些别的什么关系?”
温穗岁歪头,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摇头。
“不是?”
“是啊。”
“那你教给你这些东西,你爹爹知道吗?”
“不知道啊。”一脸乖巧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温穗岁说:“弓鸣哥哥说过,如果不想看到他暴尸荒野的话,就不能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告诉爹爹。”
“……”果不其然。
“你没有婢女吗?怎么感觉素日和你待在一起的人都是弓鸣。”
“有婢女啊,不过她们只负责伺候我沐浴,其他的事情爹爹会做,要是爹爹有事忙,不在的话,就是弓鸣哥哥。”
“他们……都会做什么啊?”
“什么都会啊!”提到他们,温穗岁十分得意的样子:“尤其是我爹爹,他可厉害了,会讲各种各样的故事不说,烧饭还特别好吃,还会给我梳各式的花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