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前移,视线淡漠地扫过宋秀致的鹅黄纱裙,又掠过秦婠惹火的紫黑魔甲。
“不知两位到我镇国王府,所为何事?”
吴霄风语气隨和,深邃的眼底不见波澜。
宋秀致紧咬银牙,心中千头万绪,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萧凡的异状让她心乱如麻,吴霄风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更是让她呼吸艰难。
秦婠到底是魔门妖女,行事乖张,胆色过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寒意。
魔功运转,周身紫黑魔气化作丝丝缕缕的烟雾,縈绕周身。
秦婠上前一步,直面吴霄风。
她挺起傲人的胸膛,眼波流转,娇声冷笑。
妖女那股魅惑天成与桀驁不驯的气质展露无遗。
“镇国王殿下好大的威风,好深的手段。”
秦婠声音清脆,夹杂著讥讽。
“殿下何必明知故问?难道不是镇国王殿下让萧凡传话,想要纳我们二人为侍妾吗?”
她直直盯著吴霄风的眼睛,试图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找出一丝心虚或是贪婪。
“我阴魔派虽不如大夏仙朝底蕴深厚,但我秦婠好歹也是一派真传。
殿下想要美人,神都多的是,强夺他人所爱,这便是殿下的行事作风吗?”
字字锋利,暗藏杀机。
宋秀致闻言,亦是握紧剑柄。她秀眉紧锁,目光死死锁定吴霄风。
她依旧心存最后一丝希冀。
或许,这真的是一场误会?或许,是萧凡自作主张,曲解了这位镇国王的本意?
偏门石阶之上。
吴霄风长身玉立,白袍隨风鼓盪。
听到秦婠这番言辞激烈、暗带质问的话语,他没有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秦婠,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
宋秀致见状,心中大石微松。
果然,这其中必有误会,堂堂镇国王,绝不会行此等强抢女修的下作之事。
然而,她心中这口气还未完全呼出。
“不是侍妾。”
吴霄风语气篤定。
“准確来说,应该是鼎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