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就想著加入武馆,靠著熟练度面板练武。
可惜连门槛都没过去,只能托陈瑞安找一本武学。
“放心好了叔,我知道轻重,绝不会乱练。”陈易拍著胸口保证道,满脸老实憨厚。
“唉,叔能做的就这些了,一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要是碰上什么问题一定要联繫我。”陈瑞安又摸出两块大洋,塞进陈易手中。
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陈易看著陈瑞安的背影,又看了看拳法,將其小心翼翼的放进怀中。
叔叔是好叔叔,可惜娶了个带娃的女人,只希望能过的好吧。
陈易走向码头边停靠的货船。
今天是最后一天力工,做完今天,把这个月工钱拿了,明天便开始练武。
他混入其他力工之中,开始了搬货。
日轮沉入海平面,天色昏暗。
一天时间过去。
货船上,陈易衣衫湿透,整个人如从水里捞出。
等工头喊道:“下工了。”
这才长出一口气,从船上走下来,和工头领了工钱。
四块大洋,五十铜板,这便是他一个月的辛苦所得。
揣著工钱,陈易站到码头地砖上,往前看。
不远处便是租界,衣著体面的绅士搂著旗袍小姐。
灯红酒绿,满目繁华。
然而只是看的见摸不著。
陈易回忆这里的状况。
他穿越已经两个月,离开堂叔家也已经一个月,大致情况已经摸清。
这是个如民国一般的地方,但却是大宣朝,和他记忆里的大清不一样。
不过租界,洋人,坚船利炮,倒是和记忆里的一般无二。
比如码头一角,那里站著个稽查,黄色头髮,露出的手臂汗毛旺盛,正是个洋人巡捕。
在这里,除非大商人或者洋人,普通人的活法,就是当最底层的力工。
陈易住在最脏乱的棚户区,此时正是往棚户区走去。
路上,不时听见同样下工回家的工友抱怨。
“抽成又加了。”
力工要在码头討生活,需要给工头抽成,因为工头才是接活的人,这是码头的规矩。
只是最近工头的抽成越来越高,赚来的血汗钱,一半都要交上去,令人苦不堪言。
陈易带著笑容,听他们诉苦。
这个时代,若无关係,也无一技傍身,就只能当个力工,靠力气换钱。
可以说力工就是最底层的那一批了。
被人压榨,吸血,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心甘情愿的承受。
他以前也只能这样,现在却终於有了脱身的办法。
踩过凹凸不平的地面,陈易来到了棚户区。
这里有许多躺在地上的人,皮包骨头,身体溃烂。
这些都是白菸鬼,看著可怜,但任何东西都会被他们拿去换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