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恐怕是被尸体嚇到了。
“你別怕,这人来找易爷麻烦,所以才被易爷打死,只要不是找麻烦的就没事。”
被陈易打死。
听到马仔的话,田雄心中一阵冷笑。
用全力才能接他隨便一拳的傢伙,打死一个锻骨武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么。
但刘山死了却也是不爭的事实,代表著陈易確实掌握了对锻骨武师有威胁的手段。
究竟是什么。
一时半会想不通,田雄只能脚下一晃,整个人朝外退去。
眨眼间,就离开了仓库区。
“嗯?人呢。”
马仔揉了揉眼睛,刚刚还在说话的老头,一下就不见了。
“不会是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吧。”
想到杆子上掛的尸体,莫非是尸体引来了什么东西。
马仔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赶紧去找其他人,不敢独自呆著。
“我倒要看看,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害死刘山。”
码头市场,离开仓库区的田雄,並未走远。
而是直接就在边上住了下来,时刻关注仓库区的情况。
这一观察,就是三天过去。
陈易回到仓库练功,而李成等人,则是开始按照陈易的吩咐办事。
在马仔中挑选能信的,组建手枪队。
同时,派遣更多马仔前往码头,让那些力工知道码头的老大是谁。
並且在这几天,都是干一天活就发一天的工钱,让力工们知道陈易承诺的十六个铜钱,並不是空话。
这样一手武力,一手金钱,保证力工们能听从命令。
只等著陈易一声令下,便让他们敢於罢工和洋人谈条件。
“號外號外,铁身武馆副馆主被人打死,杀人者码头陈易。”报童们在码头市场乱窜,手中挥舞新鲜出炉的报纸。
“別乱窜。”拉著客人的黄包车夫不满骂道。
叮铃铃。
骑著单车的体面人不骂人,不过却不断按响单车铃声,表达不满。
“给我一份。”
在码头市场待了三天的田雄,拦住一个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