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爷,洋人万万动不得,这天海租界,朝廷的巡捕局和洋人的稽查所没有差別,洋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不能招惹。”覃天琪连连劝道。
“你说的也是。”陈易点头。
不过並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只是暂时不用。
等更强一些,更有势力一些,再將其拿出来用。
毕竟,干活的人都在他这边,没道理让商会插手。
况且不用去调查就能知道,商会给洋人报的价格,必然远低於其他族裔,以力工们的血汗,去討洋人的欢心。
“那就和商会谈吧,四眼,你知道商会在哪吧。”陈易道。
“商会开在外租界,毕竟很多生意都是租界外面的,出入租界需要凭证不方便。”覃天琪说道。
陈易又看向周围的力工,道:“你们先照旧上工,工钱我可以保证,以后拿十六个铜板。”
有了畏惧不够,还要有好处,如此才能让人心生服从。
陈易深知这一点,即便还没和商会谈,但也直接加了一个铜板。
当然,虽不知道商会那边的具体数目,但必然比现在的工钱高很多。
不然中年武师也不会两千大洋身上揣了。
得到陈易的承诺,周围的力工中,顿时响起了“多谢易爷”的声音。
並且由一开始的稀稀拉拉,很快变得此起彼伏。
铁身武馆的武师不断扣他们工钱,陈易非但不扣,反而要涨。
拥护谁自然不必多说。
不过若是陈易真惹上了事情,这些力工也只会作鸟兽散。
但陈易不在乎这个,只要力工们表面上服从他,別人看到了,自然就会將他当成码头的话事人。
也就有了谈条件的筹码。
“谁有刀。”陈易看向地上中年人的尸体。
商会的人肯定不愿意换人,就算是换也肯定想要压价,这是商人的本性。
不过没事,他有办法。
力工中有人送上一把刀,陈易接过,走到中年武师的前方。
一刀,两刀,三刀。
刀有些钝,挥出好几刀才將中年人脑袋拆下来。
期间有血沫溅到脸上,陈易也不擦,就这样提著脑袋站起来。
不顾力工们惊恐的目光,扭头看向覃天琪。
“四眼,带路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