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三的拳力打出去,空气之中传来一声爆响,一段压缩空气被这拳力推出去,狠狠撞击在仓库的墙壁上。
嘭。
仓库墙壁被炸出一个脸盆大的豁口。
外面的小弟被惊动,纷纷喊著:“哪个不要命的敢来这里搞事。”
手里提著棍棒赶过来。
接著便看到了仓库墙壁的豁口,和口子后面背著手的陈易。
“没事,这是我练功发出的动静。”陈易说道。
马仔们连忙喊道:“易爷神功盖世,必能打得铁身武馆的人屁滚尿流。”
陈易笑道:“铁身武馆,洋人的狗罢了,什么也不是,用不著担心。”
马仔们不疑有他。
毕竟陈易之前,真的以一敌二打退过铁身武馆的武师,这也是他们底气的来源。
只是他们並不知道,武师之中,也是有境界和强弱划分的。
“什么也不是?好大的口气。”
一道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眾人循声看去,却是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
模样约莫四十,个头比常人要大上一圈。
“我是铁身武馆的副馆主,刘山。”
男人先介绍了一下自己。
而后道:“陈易,看在你打法独特的份上,將能媲美武师的打法交出,再签下契约给我铁身武馆卖命二十年,我可以不打死你。”
此话一出,在场的马仔都坐不住了。
其中一个举著棍棒叫骂道:“铁身武馆了不起啊,易爷一个打两个都能把你们打的狗一般的逃走。”
“嗯?”
刘山脚在地上一震,一块石子被震的飞出去,朝著说话马仔的喉咙而去。
陈易猛地一甩手中册子,从侧面撞在石子上。
嘭。
二者相碰,附著其上的劲力將册子炸成满天纸屑。
“刘副馆主连个小马仔都容不下么。”陈易道。
刘山淡淡道:“一点小小的教训罢了,让他知晓什么是祸从口出。”
嘴上说是教训,但刚刚那个石子若是打中,恐怕能把马仔的脖子直接炸断。
人命,在这样的人眼中並不值钱。
杀人,对刘山来说也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虽说有陈易的阻止,没杀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