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绘里发消息报了平安。
【九条待雪:绘里,我已经得救了,谢谢你。】
【绘里:没事就好。能帮到待雪我也很开心!】
我又叫上出租车,和棘君一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从周一早上开始,我就一直很想念棘君,想要再见到他。在历经了如此多的艰辛之后,这个小小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更显得难能可贵。
我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棘君,我真的好想你呀~”
他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了。我没忍住朝着他的耳蜗吹了一口气,这样一定可以帮助他降温吧~
棘君整个人弹了一下。如果不是在车里,我猜他可能已经跳起来了。
我再接再厉,轻轻地问他:“那你有没有想我呀?”
棘君的耳朵本想朝肩膀躲去,但肩膀已经被我占领了。他只能微微转过头,才能让耳朵幸免于难。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诚实地回答我:“鲑鱼(想)。”
我当然知道他很想我,不然他也不会在我和绘里吃饭之后,大老远的跑来接我了。
“那我奖励诚实的棘君一个爱的亲亲吧~”正好他转头,脸对着我,我顺势在他的脸颊上“啾”一口。
他还是害羞,一下子弹出去老远——明明都已经亲过好多次了,棘君,为什么还是害羞呢?是因为驾驶座上坐着司机吗?
我坐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他在我的目光中,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慢慢一寸一寸地挪回来。
哎呀,真可爱!
不过我也没有再继续逗他的打算了,万一逗他过头了,受苦的还是我。
铃铃铃。
手机又传来了来电提醒。之前我无视掉了,现在正好处理一下。
“你好,请问是……?”
“九条小姐,终于联系到你了。今天这边发现你没有来上班,请问是什么情况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我总不能说我被诅咒师绑架了吧?警察可没有参与进这件事,没有办法给我开出证明。算了,随便糊弄一下。
“嗯,总之就是因为一些突发情况,没有办法及时来上班。下午我会去的……”
“好的,那我这边帮你记请假半天怎么样?”
“没问题。”总之,这件事情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电话就被我的领导接过去了。这下从电话里传来的就是领导的怒吼了:“什么请假?这叫无故旷工!上周请假,这周旷工,九条待雪,你今年的年终奖没有了!”
透过电话都仿佛有溅过来的唾沫星子,我把手机拿得老远。
看样子这个领导还要继续骂下去,我便点下静音按钮,给他手动闭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