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材健壮,抬手拂开女人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顺着脸颊往下摸。
虞镜水仰面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却并不躲闪,反而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往下拉了拉。
"这么久没叫你来了,可有想我?"她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勾人。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在她的眉心。
虞镜水闭上眼,睫毛颤了颤,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慢慢松开了,转而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没入他的发间。
帐外的烛光透过薄薄的纱幔,映在她裸露的肩头上。
男人的唇顺着她的眉眼一路往下,落在她的唇角时,她微微侧过头,迎了上去。
两唇相触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明显重了,男人手掌覆上虞镜水的腰侧。
帐钩不知何时松了,半幅纱帐垂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方昏暗中。
虞镜水衣衫松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白得像瓷。
男人低头吻在那里,她不由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停了停,抬起头看她,眼神暗沉。
"弄疼掌柜的了?"他问。
虞镜水摇头,嘴角却弯了一弯:"不疼。"
说罢,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系带,男人握住她的手,替自己解开了系带,脱光上身,然后覆上来,将她整个人拢在身下。
纱帐彻底垂落下来,将烛光隔成模糊的一团暖黄。
事毕,男人乖巧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出来时一个小厮过来禀报。
“掌柜的,黎家小姐来了,说要见你。”
虞镜水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眉头微蹙,她怎么来了?
虞镜水刚大累一场,骨头都快散了,但这位黎小姐也不是她能随意得罪的人,她只得强撑着半坐起身。
“知道了,让她稍等。”
她用凉水简单洗了一个澡,换了件干净衣裳,才缓步走到小厅。
刚踏入门口,便看见黎沅身边还立着个男人。
那男子相貌不算顶拔尖,充其中上之姿,比他还俊俏的虞镜水见得多了。
可此人气质着实特别,眉眼间竟浮着一缕慈悲之意,看着有点像庙里长了头发的和尚。
男子一脸悲愤,与她对视一眼,低下了头。
虞镜水不由多看了两眼,心中暗忖,这个黎沅,身边竟都是这等货色。
“黎妹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找姐姐何事?”
黎沅笑盈盈迎上,拉她到一旁,压低了声音:“姐姐,你看他如何?”
虞镜水故作不解:“妹妹这话没头没尾的,姐姐可听不明白。”
黎沅说得更直白了些:“之前姐姐看上的那个人,妹妹无权作主,一直心里过意不去,但这个……可以。若是姐姐喜欢……”
虞镜水心里明镜似的:“妹妹突然送这么一份大礼来,说吧,冲姐姐这儿什么来了?”
黎沅也不再绕弯子:“姐姐是明白人,如今世道一天比一天乱,妹妹想再添两个护院。你看这一个男人,可抵得上两个护院?”
虞镜水心里冷笑,果然是打护院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