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原本在角落里画蘑菇,现在也被宫女们赶到了殿中央听审。
江鸾让廷尉先把陈家人的案子讲完。
任元虽然熬了一个通宵,不过此刻兴致十分高昂,因为她很久没办过这么爽的案子了!!
昨天夜里陛下给了她指挥北军的权利,不管是抓人问话,还是抄家搜证都可以,只要看上了就能往里冲。
任元轻咳一声,先拱手对天子致意,接着诉说案情:“臣找到了那个在陈家宅院中看家的老妇人,据她交代,阮睿知道当时赵阿七是被陈家人偷天换日害死了,所以三年前阮睿就借着送宅子的名头让人秘密处理了陈家人,她们的尸首也像赵阿七那般扔进猪圈里让猪啃食了。之后,或许是为了给沈砚一个干净的出身,阮睿没有让他上阮家的族谱,但以陈家人的名义每个月都向寺庙捐香火钱,这件事直到她被查办之前都一直在继续。”
【原来如此啊,那看起来阮睿对沈砚是蛮愧疚的嘛,为他谋划的很长远。】
【而且把泥人的故事都拿出来用上了,估计当时就是奔着让沈砚当皇后去的】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虽然她也是个狠人,不过salute了】
【是个真女人,有女子气概】
卢玉迷茫地睁开双眼,面前已经都是虚影,心脏一阵阵钝痛,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有,”任元高声道:“这就不得不重提沈砚的真正身世了……”
江鸾道:“温卿可想代劳?”
温巧风一脸沉重地看向天子。
脑中一阵天人交战后,她看着任元袖中拿出的那块刻着羽字的玉佩,好似下了某种决心。
她颇有风度地拜谢江鸾:“多谢陛下,臣很乐意代劳。”
温巧风拿起那块玉佩,面对卢玉,弯唇道:“卢大人,沈砚的真名不是陈羽,而是卢羽!她是你在渠县任上时走失的长子。”
卢玉耳边犹如一道轰隆炸响的惊雷,胸中突然漫上一股血气,她挣扎着看向温巧风的方向:“你……你……”
温巧风继而大笑起来:“你终于知道了啊!哈哈哈!真是愚蠢!到现在才知道吗?!”
江鸾:“温卿可有什么过错?”
任元摇摇头:“温大人不结党不营私,除了先帝的遗诏外上有提到她外,其他时候温大人都和阮睿没有牵扯,手上也没有命案,至于哄骗她人……似乎也没什么能判刑的……”
卢玉胸前已被大片鲜血染透,只是撑着一口气望向江鸾。
“沈砚已经畏罪自缢了。”
天子的嘴唇一张一合,卢玉再也撑不住,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生死不明。
江鸾将先帝的遗诏握在手中,问温巧风:“温卿以为朕该如何审判你?”
“臣不知,但凭陛下裁决。”
江鸾点点头:“将先帝遗诏在场宣读。”
小黄门接过,众人跪拜,其上不过简短一行:“佞臣当诛。”
此时那条因为剧透而被屏蔽掉的弹幕终于可以发出来了:【这个副本全员都被她们先帝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