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状元也不及自己,京城的花她已经看过多遍了,哪能比得上现在。
但看到的却是,卢玉已经成婚生子了。。。。。。
她本该为她高兴的,人伦如此,纲常如此,世道如此,不是吗?
不是的!阮睿觉得竟如晴天霹雳,几乎要摔下马去。
那个男人和孩童的脸都是如此面目可憎。
为什么?
她胸中烦闷难耐,根本在此处呆不下去了。
夜里,反反复复脑中都是卢玉的眉眼。
当地连着下了一个月的大暴雨,这时候已经不少地方都决堤了。
阮睿病了,躺卧如百蚁蚀心、日日消瘦下去。
终于,她受不住了这一切,不顾劝阻,一头冲进了灾区中。
听天由命吧,她想着。
幸运的是,她碰上了一个老妪,被一路带了出去。
老人听了她的烦心事,骤然发笑。
“不过是你爱她罢了。”
爱吗?!
那句话振聋发聩。
直到她被卢玉救了回去还在回响。
可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阮睿害了别人。
卢玉的孩子走丢了,她也大病一场,到后来竟然记不清这两年来的事了。
“你我是孽缘吗?”阮睿那段时间几乎流尽了眼泪。
阮母在京中不知缘由,只以为是渠县困苦才收不到女儿的信件,所以动用人脉,把阮睿调了回来。
阮睿觉得自己像个懦弱的男子,知道卢玉醒来后就逃也似的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办,只能寻求一时的回避。。。。。。
阮母过了一段舒心日子,从渠县回来后,阮睿稳重了很多,在家里安排下按步就章地娶了亲。
再后来
卢玉果然被选调回京了。
阮睿不敢见她。
怕她想起从前的事,但也不舍得不见她。。。。。。
时间就这样在糊涂中一年又一年地过去了。
直到那个叫陈羽的孩子整冠后站在自己面前,太像了,阮睿一眼就认出了他,太像年轻时的卢玉了。
那双眼睛迷茫又无措,就像那一天的马上初见
阮睿抱紧了这个孩子,十五年了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向卢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