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瞬间扭曲,冷汗直流,脑子也变得浑浑噩噩,莫名想要与血池融为一体。
好消息,池里的血水是冷的。
坏消息,血水正在疯狂腐蚀皮肉,全身上下的所有地方,都像是被千万根针扎刺得一样,最严重莫过於下体,让他几欲昏倒,惨叫连连。
只有怒声嘶吼,才能缓解眼前的痛苦。
许久,陆远缓了过来,他顶著麻木剧痛,服下淬体丹。
紧接著,小心翼翼的用【破旧手帕】擦拭额头汗水。
陆远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復了许多,痛感也不再像最初那般强烈,达到了一种暂时可以接受的地步。
也不知是淬体丹的作用还是【破旧手帕】的效果。
“静心凝神,所有人都给我忍住,万万不能將血水吞服腹中!”苏教头传来警告。
他的目光审视在场所有预备兵,很快便越过县城子弟,在乡下子弟间来回流转。
赵蛮子,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陆远,面容扭曲,身体颤慄。
唐林,痛苦挣扎。
何冲,吞下血水。
承受不住的两人被扔出血池,生死不知。
“精神意志薄弱,没有向武之心,无財富资源傍身,不配成为苏府私兵!”
苏教头满意点头,“少了两个滥竽充数的傢伙,你们三十九人,隨我修炼凶煞磐石功。”
“凶煞磐石功,追求的是不动如山,坚如磐石!让皮肉筋骨层层凝实,不被刀剑所伤,不惧凶兽外敌!”
他面无表情地教习桩功的各种姿势。
“第一式撑天式!开肩松脊,拨正骨架,立身扎根大地,抬手承接苍天!第二式开襟,第三式揽月,第四式伏虎!。。。”
这些姿势明明看起来很简单,类似於前世的养生功法八部金刚功,但做起来却异常艰难。
在这片血池之中,有太多的干扰因素。
不过,陆远终究还是在教头完成五次动作循环之后,摆出了一副不太標准的撑天式。
这一瞬间,身体刺痛开始减缓,凶煞血气向著他涌来。
“你第一次修习凶煞磐石功?”苏教头出现在陆远身前。
“第一次接触。”陆远回应道。
“不错!”苏教头微微頷首。
不错二字,让其余人看向陆远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秦峰眼前一亮,却又有些鬱闷,担心被他甩在身后。
赵蛮子面无表情,心底儘是羡慕。
有人不太在意,但更多人则是目露凶光。
有人上位,就意味著有人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