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下去,只是低低地补了一句:“那些疼,其实都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比不上失去她找不到她时,心口那剜心剔骨的疼。
闻喜的长睫轻轻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湿意,抿着唇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脸凑到他耳边,“周景琛。”
“嗯?”
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糯:“我脚好痛呢。”
他音色柔和:“晚上给你涂点药,我已经让何立在县城重新买了两双鞋,晚点他带回来你就换上。”
“喔。”她乖乖应着,往他背上又贴紧了些。
也许是这些年太苦了,这一点甜,闻喜很想抓住。
她私心希望这一个月的时间慢一点,虽然就一个月。。。。。。
她大学时,预计跟他表白前,日夜翻来覆去在床上幻想着跟周景琛谈恋爱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就当,圆她一个梦吧。
。。。。。。
周景琛一路背着她进了村寨。
她慌慌张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别被你同事看到了。”
“我不怕他们看。”他脚步没停,反问她,“你怕?”
“我怕。”她老实点头。
“怕什么?”
“怕他们说我……说我勾引周总,想攀高枝。”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你没勾引吗?”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你昨晚穿睡衣来我房间,趁着我醉酒勾引我。”
他这张嘴跟小时候不一样,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颠覆成黑的。
“我没有!是何立说你没回去,让我送文件给你!”闻喜羞恼得拍打他胸膛:“不准你再提昨晚的事!”
“为什么不能提,你还。。。。。”
闻喜兀地捂住他的嘴,他声音从她指缝间溢出:”你抖成。。。。。”
她双腿夹住他的劲腰,扑腾踢了两下,语调不自觉拔高几分,怒道:
“要死啊你,周景琛!”
两人正打情骂俏,忽然,耳边传来一道齐刷刷的声音,略带震惊:
“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