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低声轻笑一下,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晓此事了,便不再多言。
自从圣上病了之后,这朝中的事务越发的多,更别提如此太子监国料理着朝政,很多时候,晋王与太子之间的不和日渐恶化,他也不得不周旋其中。
近日他确实忙碌了不少,几乎都是早出晚归。
即便如此,他依然还是和之前一样,会去瞧瞧林婉。
但是当他走到了寝室门外时,谢淮渊的心中微沉,脚步停滞不前。
就在今日,他遣人去查李云舟的事已经查到了,这里面藏着的事可真多。
纷繁复杂的事儿里,最让他在意的就是林婉竟然在多年前就已经和李云舟相识,若是没有后来的突发事情,恐怕如今还轮不到他遇见林婉。
他在意的是林婉时隔多年还会去寻他的下落,也是今日,他才终于想起为何那日顾清和提到了李云舟时他感到特别印象深刻,这人正是多年前在皇宫里出现的刺客其中一人,后来,死了……
谢淮渊思虑片刻,还是推门走进。
寝室里,静寂无声,仅余案台上的烛火点燃着,寝室最里面的床榻里,轻纱似的床幔垂下,隐隐约约可见里面微起伏的人影。
在他掀开床幔的那一刻,原本闭着眼的林婉微微睁开双眼,微眯着寻声看来,试探着问:“世子?”
“嗯。”
床榻上躺着的林婉终于缓慢地回过神,依旧是躺着并没有起身来,“今日怎么这么晚的?朝中的事情很多需要忙吗?”
林婉不过也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想到谢淮渊居然会回应这话。
若是往日的话,谢淮渊最多也仅是在此停留一会儿,然后让她继续睡了,可今夜却是反常。
他一直在床前看她,神色莫辨,但漆黑的眸子却像是能看穿她的心,目光直白根本忽略不掉。
林婉心头一惊,被他眸中泛着的阴沉而惊到了,抬眸回看他,正思索着今日自己好像还没有当真找到那个小小的门口,他理应不知道才对。
“婉婉,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他的声音平缓,却透着几分不容人拒绝的压迫,逼着她不得不回应。
林婉微微歪着头,又轻轻蹙眉,秋水萦绕的双眼看了一眼,“这是当然会……”
她的后半截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彻底堵住了。
林婉险些惊呼的唇瓣被他唅住,结结实实地堵着。
这口勿来得如此汹涌澎湃,以至于林婉完全没有躲闪的机会,火喿熱感不断作祟,一时之间,她脑中无法思考,只能仅仅的握紧藏在被子底下的拳头。
谢淮渊低眼看着怀中的她,美人双颊绯红的隐忍模样,他席卷而来口勿更加炙熱。
其中更像似夹杂着无言的挽留。
谢淮渊那攻城掠夺的气势,林婉险些招架不住,急促地喘气声也都他咽了下去。
过来好一会儿,嗓音微哑地问了一句:“婉婉,你要记得应下了,会一直陪着我的。”
最后,谢淮渊也还是放过了她,并没有过多的为难,极为艰难的克制住了自己,才转身离去走出了寝室。
床榻上的林婉目空的睁眼看着门的方向,看了许久,才缓缓低头,林婉心惊胆颤的打开藏在被子里的手。
只见她松开拳头,里面一张纸条,借着案台上暗淡的烛光,皱巴巴的纸条上潦草的写了几个字“明晚,日落时分,后门接应。”
这是今日跟随着王妃来宅院里的那名女官,在临离去前,引来人群悄悄地塞在她手中的。
没想到这人竟是
昭仪公主的女官。
林婉盯着手中的纸条,那几个潦草的字让她心中发冷。
她记得还有一件事迫切需要去做,有份很重要的东西被落在了昭仪公主手中。
翌日。
没想到谢淮渊今日竟然没出门,一直陪她身侧,还极有兴致要教她弹琴,拥她入怀里,不厌其烦地反复手把手地教着她。
直到临近日暮时分,谢淮渊突然接到宫里急召,才匆忙离去。
“婉婉,等我,回来再教你继续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