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料!”
“这么多红颜料!能画好多好多红花!”
他兴奋得直晃腿,歪凤冠都差点掉下去。
“还有没有别的颜色呀?蓝的绿的黄的都要有,才能画彩虹!”
血无涯闻言,怪笑更甚。
“疯子就是疯子。”
“颜料?本座这血河,能把你骨头都化了!”
他掐动法诀,血浪里又添了几分黑气、绿气。
那是他炼化的尸毒、魔气,混在血河里,毒性更烈。
“想要颜色?本座给你凑齐七色!”
“让你做个明白鬼!”
红、黑、绿、蓝、黄、紫、白。
七色毒浪翻滚着,像一道彩色瀑布,朝着众人压下来。
“好看!”
陈狗剩拍手叫好。
“正好七色!画彩虹最合适!”
他说着,从器玄肩膀上跳了下去。
迎着七色血浪冲了过去。
“院长!”
众人齐声惊呼。
战无极想拉人,却被血浪缠住,脱不开身。
“回来!危险!”
玄阳真人嗓子都喊破了。
那是带毒的血河啊!
沾一点就得魂飞魄散!
陈狗剩根本不听。
他跑得飞快,破烂道袍被风刮得猎猎作响。
转眼就冲到了血浪跟前。
他张开胳膊,一头扎了进去。
“颜料!我来啦!”
血无涯见状,桀桀大笑。
“自寻死路!”
“正好省了本座的功夫!”
他催动血河,就要把这疯子连神魂带本源一起炼化。
可下一秒。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血浪里,那道瘦小的身影不仅没被融化,反而游刃有余。
他伸手捞起一团红色血浪,揉了揉。
又捞起一团蓝色的,捏了捏。
像在玩彩色的橡皮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