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心臟狂跳,还真是意外之喜!
强压下激动,把册子紧紧攥在手里,塞进怀中。
他最后看了一眼尸体,起身,用刀在附近刨了个浅坑,把尸体拖进去,草草掩埋,又在上面撒了些枯枝落叶。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全黑。
秦烈背起麻布袋,握著刀,快步往回走。
等走到一处野水潭,便把那刀也拋入水底。
回城路上,秦烈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的后果。
杀了人,儘管潦草处理了尸体,可未必不留痕跡。
那人叫王彪,曾是边军伍长,要是有人顺著追查,会不会追查到自己身上?
细想之下,佩刀是最不容易被找到的,只要不暴露那玉珏和拳谱,可能性不大。
……
赶到城门时,天已黑透。
秦烈快步进城,回到鏢局,伙房已经熄了火。
他悄悄溜回杂役房,关上门,將东西藏进床铺下的墙缝里。
做完这一切,已是亥时。
秦烈躺在床上,睁著眼,月光从窗户缝隙照进来。
他还在想刚才杀人的事。
手已经不抖了,可心里的衝击还在。
手上见了血。
在这个世界,却只是个开端。
弱肉强食,要想生存下来,自己必须適应!
……
翌日,秦烈照常起床干活。
练武场上,陈武师教一套新的身法基础,凌云步。
“遇敌时,不是只有站著不动对拼,能躲开一刀,就能活命。”
陈武师一边演示一边说,“这套步法简单,练好了,寻常刀剑没那么容易砍中你。”
秦烈听得格外认真。
昨天那一战,如果没有那把泥土突袭,要是对方刀再快些,自己可能已经死了。
步法、身法,也是保命的关键。
他开始全力练习。
再到晚上,等所有人睡了,秦烈悄悄拿出那本《摧山拳》。
借著月光,他仔细翻看。
册子总章写了摧山拳一共六式,可他手里的这本只记录了前三式的拳架和运气法门。
第一式:开山。
第二式:裂石。
第三式:摧城。
名字听著威猛,没想到还是个残篇。
而且图样和小字註解都很粗糙,明显是手抄本。
可能还是多次转抄后版本,有些地方字跡模糊不清。
秦烈尝试著摆出第一式“开山”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