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机则是看向匕首飞来的方向。
雨幕之中,刘叉儿依旧站在原地,保持著掷刀的姿势。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白鱼机看著刘叉儿,沉默了片刻,王二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从白鱼机手中滑落。
秦烈站在一旁,浑身僵硬。
他看著王二的尸体,看著那张还带著温度的、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杀死王二的人,不是白鱼机。
是鏢局同门!
秦烈的喉咙发乾,抬起头看向刘叉儿。
而刘叉儿没有看他,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白鱼机身上。
可秦烈明白,王二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鑑。
如果自己开口,下场就一样的是匕首穿心……
不,不对!
一声惊雷骤响!
不是在天空之中,而是在秦烈的脑海里。
白鱼机!
一个可以杀死半步四境的白鱼机,即便受了些伤,怎么可能拦不下刘叉儿的飞刀。
而且从他刚刚的身手来看,秒杀他们三人都是绰绰有余的。
那为何白鱼机並未出手,而是任由刘叉儿在自己面前杀了王二。
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秦烈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却不想,正对上了白鱼机的目光。
那双丹凤眼,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泊大泽。
秦烈在其瞳孔之中,能看见的,只有自己的倒影。
他明白了!
明白了白鱼机为何如此去做!
也明白了自己如何能搏出一条生路!
所以秦烈不等白鱼机询问,自己率先开口了:“我知道!我知道那李清去了哪里!而且我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將玉珏交予你……白……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