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两个字,带着绝情也带着冷漠,千寻神情顿时僵住,回过头看青谣,青谣故作无所谓地说道:“忘初很忙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尉迟皓寒冷冰冰地补道:“回去后,别动不动就跑出来,虽然你功夫不弱,但是人心险恶,三番两次出事,你哥哥还有忘心都……”
“我知道。”青谣一听忘心两字神色顿时有些难看,“告辞。”
丢下两字,她转身便走。
“青谣!”千寻刚想追,尉迟皓寒把她拖了回去,随口丢了一句,“跟着她。”
也不知道跟谁说的,他把千寻拉回里屋,适才松开她,然后把门带上了。
千寻气呼呼地坐在桌边,头一撇,愤愤不平地说道:“明明关心着,还故作冷漠,你别把我扯在中间啊!”
尉迟皓寒突然很后悔,早知道就是找上官君千也不要让她给青谣看病了。
她生气,他的气也不小,尉迟皓寒坐在她对面,道:“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把她当妹妹,可她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我也只能这样对她!”
“还有,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不代表就有权利硬把我跟她绑在一起还给自己的无情找借口。”
“我无情!”千寻顿时火了,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无情,她要无情,哪有这么多事。
千寻怒视着他,讥讽地笑道:“行,我就是无情了,怎样,不开心啊,不开心可以走,随时休了我啊,切!”
若是能当她是无情,那她认了就是,她就是觉得自己站着茅坑不拉屎,这才想凑合他们嘛,不开心了,那大家一拍两散就是。
尉迟皓寒将怒火咽回去,他可不敢跟她这样肆无忌惮的赌气,“好了好了,我说错了,别生气了啊!”
他这道歉顺口就来,千寻就是有气也没出撒了,半晌吐了口气,她道:“行了,我就是担心她,当日你也在场,寒热交加,她多痛苦你不是不知道。后来虽然是成功解了毒,可是她躺在**足足十天,不止我一个人觉得会有后遗症,君千也这么认为,她现在走了,万一真有什么事怎么办啊!”
她哪是无情,她就是太多情了。
尉迟皓寒也不是说不担心青谣,只是人家要走,他也不好留嘛!
而且,他也没赶人是吧。
缓了会,尉迟皓寒才道:“这样,我让青云山庄的人留意一下,一有情况让他们飞鸽传信告诉我,我再通知你,从这赶到青云山庄,你知道的,不远。”
千寻抿唇摇头,“不要,你要让他们把青谣的状况,一天天告诉我。”
“行吧行吧。”他是真服了她了,“对了,有一件事你要注意一下。”
尉迟皓寒话锋一转,道:“这一个月来,尉迟皓骏频繁出入暮慈宫,我觉得他跟皇祖母应该发展得不错,我总觉得,应该有事要发生了。”
还有一个他没说出来,他觉得,他那个敬重有加的皇祖母,会弃了他。
若真如此,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好受。
此时的青谣走没多远,心口突然很难受,一阵阵的抽痛,疼得她扶着墙壁努力喘息着。
他的话,如魔音般一直缠绕在身边,她咬着嘴唇不想去想,却还是如何都抛不去。
两个字,没空!不带丝毫犹豫,更多的是不耐烦,他一直很烦她吧。
“青谣姑娘!”凌枫悄悄跟着她,瞧她突然这个状况连忙从暗处出来,“青谣姑娘,你脸色很难看,我扶你回去让太子妃看一下吧。”
“不用了。”青谣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难受,如针般刺痛,可是她不想回去,因为他会更烦她的。
“所以说,你现在还不想恢复穆彦霖的身份,那你还要在我那待多久?”
不远处,尉迟天菱跟上官君千两人边走边说话,上官君千不出意外是爬墙出来的,他也是怕了尤清婷了,一旦他恢复穆彦霖的身份,那还得了。
“待到,我想走再走咯!”上官君千随口说着,尉迟天菱打趣道:“你是怕了尤清婷吧。”
“胡说!”上官君千丢给他个眼刀子时却看到角落处的两个人,“青谣。”
闻声,尉迟天菱适才跟着别过头去看,“还真是她!”
上官君千跟尉迟天菱一起走过去,凌枫连忙行礼,“菱王,十七皇子。”
上官君千走过来后便拉过她的手把脉,这些天他们也算是熟了,青谣也就没有太过拘谨。
“怎样?”尉迟天菱对青谣并不熟,但是那天晚上的事,令他对她印象深刻了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歉意。
上官君千摇头,“脉象很乱,先回明康医馆!”
“我不回去。”青谣倔脾气一上来,甩开上官君千的手就要走,可是没走两步,事物突然有些看不清,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