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卖着关子,张海荣这急性子马上就坐不住了,扑过来抓着我的衣服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笑了,哈哈大笑,饶有兴趣地吟道:“渐有蜻蜓立钓丝,山花红照水迷离;而今解道江南好,三月春波绿上眉。好一腔乡思情啊,可惜这字画在你们这儿简直是暴殓天物,像你们这种没良心的商人和正客,简直就是玷污这些情愫,让他们俩出去,我好好跟你聊聊!”
这首诗是张大千在画中提的《忆江南》,张海荣当然知道!
张海荣扭头道:“你们先出去!”
然后把门关上,屋子里就剩我们仨!
因为关系到任丽玉,所以我也不再摭摭掩掩,“你送出去的那副画是假的,真的在我这儿!”
“不可能!”
“是啊,按照逻辑来讲确实不可能,但你别忘了,你的敌人是我,你的好基·友陆子岳那是尝过我的手艺的,要不要验证一下?”
我这么一说,张海荣眉毛就跳得更厉害了,牙根紧咬。
我就是抓住了张海荣和齐建中都不懂字画这一点,如果画是假的,齐建中暂时发现不了,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齐建中是准备把这画送给他老板的,到时候一检测,追究到陆子岳这里,怎么他从拍卖行买过来是真的,到送我手里,你就把假的送过来?
我不知道齐建中会对张海荣多生气,但此后让齐建中在同等地位的人当中选一个交朋友,肯定不会选张海荣。
到了那个位置的人,最受不得被人耍了,往后甚至会给张海荣穿小鞋!
“后天就年三十了,你我的时间都不多,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吧?”我崔道!
张海荣眼睛子飞转,在疯狂想着对测,可他从没想过画被狸猫换太子后,还送出去了该怎么应对!
而且他还要担心万一齐建中也心急,赶在年三十之前把画往上送,那个人的怒火就更不是张海荣能承受的了的!
当然,我不指望就这一副字画能把张海荣淦死,那是痴心妄想,但物及必反,所以我不能把张海荣逼得太急!
“我要的不多,带我去把任丽玉接回来就好。”
“一手交人,一手交画?”
“你想多了,任丽玉跟我不是朋友也不是亲戚,我帮她完全是为了报答她曾帮过我的恩,可你就不一样了,我把画还给你全凭你能不能让我良心心安地过个好年,!”
“哼,大不了我向齐秘书坦白,到时候再做个大补尝!”
“好啊,那就看看齐秘书介不介意被你给耍了,我这就让云姐去找齐秘书,说要看看字画真假!”
我马上拿起手机作势要打!
张海荣马上就扑过来阻止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气“我带你去找任丽玉,余生,你我之间没必要你死我活的,咱们这就去!”
在他的意识中,画在我手里,他再怎么补尝都是后事了,可要是让齐秘书知道他张海荣把画送给了我,再把假的送给他,后果就不是一笑而过就能了的了!
“她在哪儿?”我问道!
“距离这里三百公里的山区!”
“杨菲的事还要追究吗?”
“不追究了!”
事不宜迟,我马上就让云姐把鲍哥和大狗借给我,免得路上张海荣脑残对我不利!
半个小时后鲍哥他们开车赶到!
“走吧,为了你好!”我说道!
我俩分别上了车,呼啸着往城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