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卧室中,正躺在熟悉的床上。晨光透过玻璃窗泻进房间,带着雨后初晴特有的澄澈。
身体一些部位还隐隐酸痛,但身上感觉干燥清爽,显然是已经被清理过,也换了干净的睡袍。
记忆涌上心头,想到在审讯室跟艾利的各种激烈的失控与崩溃,薇薇安有些脸热。
按往常的习惯,每天清晨艾利应该在隔壁的护卫房间。但薇薇安还是鬼使神差地坐了起来,向房间里张望。
果然,她看见艾利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柔和的阳光洒在她微敛的眼睫上。
薇薇安望着艾利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中一动。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件用金钱和武器就能收买的工具,为什么会做这些多余的事?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一旦细想下去,自己精心构筑了十几年的心理城墙就会塌掉一角,就会尝试信任一个人,依赖一个人。
“你醒了?”艾利看向她,表情依然淡漠。
薇薇安应了一声,问道:“审讯室那边”
“我收拾过了。”
薇薇安点点头,莫名有些尴尬。她转过身,从枕边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向艾利。
艾利接住后,抬眼表示询问。
薇薇安慵懒地靠在床头,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睡袍上:“暂时的解药。虽然你靠自己的抗毒性暂时压制了,但它还是会慢慢侵蚀你的力量和理智。每吃一颗这种药丸,可以保证你一直到下一个十天都不会发作,或者受影响。”
艾利打开小盒子,看到里面有五颗白色药丸。她直截了当地倒出一颗,吞了下去,然后把剩的药丸和小盒子一起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薇薇安挑起眉:“你就不怕给你的是另一种毒药?”
艾利斜睨着她:“亨利那边我可是还没有答复,我说我考虑一下。”
“哦?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答复他?”
“他大概不会喜欢我的答案。”
嘴角不自觉上扬,薇薇安哼笑一声,没说话。
艾利又开口:“薇薇安,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