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让人获得成为魔法少女的资格。
她做了这么多年卡,从没见过诅咒能往这个方向用。
在所有制卡师的认知里,诅咒就是负面效果,扣属性,下减益,给目標掛个状態。
可这张卡偏把『成为魔法少女的资格当成诅咒砸下去,听著像桩好事,落点却是诅咒二字。
谁规定诅咒就一定得是坏事。
莫顏盯著这行字,心里某根弦被人拨了一下。
诅咒系做了无数年,框子早定死了,无数前辈在怎么让诅咒更狠、更难解上头打转,把负面效果钻研到了极致。
可没人回头去想,诅咒的坏本身,是不是也能拿来当资源用。
这小子等於不声不响地,把这扇没人推过的门推开了一条缝。
果然还是新脑子好用。
只是后半句有点奇怪,最终能转化为魔女。
转化。
这卡还能进化不成。
她想不通,目光落到备註一栏。
备註这东西,秘境和影世界里掉的卡是天生带的,改不了。
制卡师亲手做的卡,只有原作者能添能刪,转手多少回都是这个规矩。
换句话说,这一行字,是秦煊自己刻上去的。
“魔女的滋味真不错。”
莫顏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脸慢慢热了起来。
“现在是大资讯时代,这些孩子,熟得太早了。”
她想起看到过的一句歪理。
涩涩是第一生產力。
不过这还真无法反驳。
有些小国就是靠著製作相关隨从卡崛起的,甚至开发到让隨从卡怀孕生孩子的地步。
后来受到了大量的谴责,说这违反了人权,侵犯了女性基础利益,於是在四大国的带领下,各国的制卡协会联合发布,禁止製作带生育性质的隨从卡。
其实秦煊压根没往那儿想。
这行备註,纯属致敬。
前世有部让他记到现在的作品,那群少女一个个许愿变身,最后一个个熬成了魔女。
做这卡的时候顺手把那点旧感慨刻了上去,至於落在別人眼里是什么味儿,完全没有操心的必要。
等真正火爆全球,自有买家帮忙辩解。
秦煊伸手接住飘在眼前的隨从卡,把卡翻过来看卡背。
紫色边框,中央的魔力迴路阵里,日月相拥,星芒流转,纹路繁密工整,挑不出一处糊边,一处断点。
“一点瑕疵都没有。”
秦煊把卡收拢在掌心,出了这道门,他就是一名有官方认证的见习制卡师。
对了,李婭怎么样了。
想到这位金主,秦煊转身去看李婭的工位,入眼却是一张同样挑不出瑕疵的脸,近在咫尺,嚇得他原地蹦了起来。
“怎么,我很嚇人?”莫顏看著秦煊拍著胸口顺气的样子,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
“没。”秦煊缓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人胆子小,莫考官你站得太近,我一时没回过神,才被嚇著了。”
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