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儿,別把身子学坏了,早点歇,明天再看也不迟。”
“我知道了,爷爷。”
秦煊端起碗,一口一个饺子,暖意顺著喉咙流下去。
吃完后,他的心思又回到了卡组上。
刚才在系统公告中看到一条比较方便的升级路径,正好可以往魔法少女这套卡牌上套牌。
藉助这股劲,他把卡组中一些魔法卡牌进行升维、附魔等操作重新捋了一遍。
升维这一关,难就难在维度越高,层与层之间的空间就越小,差一分火候都会坍塌。
公告中提出的新方法,將几层之间的距离重新调整均匀之后,腾出来的一片空地,正好可以將附魔的魔力迴路铺设得更紧密一些。
原来的魔法杖基础阵列绕了一长路,他按照公告中的思路进行修改,把路径改直了。
变身礼装的防御迴路又新增了两条分支,魔力流更加均匀,抵挡魔力衝击的基础也因此而加强了一层。
技能卡和法术卡的附魔网络,各自补了一道节点,效果衔接得更顺。
一通改下来,整套体系提升了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听著不起眼。
可放到一套成体系的卡组上,已经是了不得的一大步。
低阶卡组之间拉开的身位,往往就在这几个百分点里。
他正改得起劲,门外又飘来一句。
“煊儿,都一点了,你还不睡,难道是要当神仙?”
“这就睡,爷爷。”
秦煊把图纸收拢,洗漱完,关灯躺下,沾著枕头就著了。
这一觉睡得沉。
直到协会的快递员来电话,才把他吵醒。
对方在电话里说得清楚,快递到了,得他本人出示制卡师徽章,再亲笔签字。
毕竟里头有秘境怪物的材料和捲轴,按规矩走流程,半点马虎不得。
秦煊拿上见习制卡师徽章下楼,对著单子核了名,签了字,把几个包裹抱回屋。
拆开清点一下,发现只有一阶遗物还在路上,其它的都到了。
秦煊把材料摊在桌上,掂了掂分量。
装备卡的料是齐了,可原型还得等铸造师和服装设计师照著图纸打出来,眼下连个影都没有。
特殊卡,遗物又还没到。
“装备卡和特殊卡都开不了工,先把技能卡和法术卡做了。”
秦煊心里有了数,把对应的材料归拢成一包,打车直奔制卡师协会,打算找前台预约一间初级制卡室。
家里磨出凹痕的老制卡台,也不是不能制卡。
可他怕炸卡。
技能卡封的是施加於自身的增益,法术卡封的是整个法术的释放过程,封装稍有差池就会溢出,错误一点就会直接炸卡,魔力当场炸开。
真要在屋里炸一下,把房子掀了,那才叫天塌。
这屋子是爷爷掏空一辈子积蓄,给爹妈买下的婚房。
爹妈没住几年就死在了一场怪物攻城当中,房子留了下来,爷爷一守就是十几年,连墙皮都捨不得重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