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男人眈眈地看着几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
其中一个个子高的走来,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子扔到男人手里。
男人掂了掂,与伙伴转身离开。
沈知鸢吃力地仰起头,皎白的月光下,她依稀能看到几个披着黑色斗篷的高大人影。
他们身后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沈知鸢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恨不得要从逼仄的胸腔中跳出来。
这就是长生教的人。
黑衣男人瞟了眼沈知鸢。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沈知鸢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冷漠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沈知鸢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刚挪动两下身子,男人身后走出两个黑衣斗篷的年轻人。
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沈知鸢架了起来,拖着她黑洞洞的方向走。
一股寒凉袭来,沈知鸢打了个寒颤,身子瞬间冷了半截。
走过一段黑沉沉的路后,微弱的烛光照亮了整座洞穴。
沈知鸢很是吃惊,没想到这里会是一座山洞。
山洞的空气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
沈知鸢来不及想那么多,就被黑衣人带到一个高台上。
高台中间立着一个木桩子,沈知鸢被毫不客气地绑在身边,没有丝毫的反手余地。
而高台下,摆放着无数的红蜡烛,数十个黑衣人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沈知鸢咚咚跳的心跳鼓点一般砸在耳膜上震动,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四周的黑衣人,身子已经凉了半截。
在沈知鸢打量时,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走上前,嘴里说着一些沈知鸢听不懂的话。
旁边走过来一个女人,低声问:“何时动手?”
黑衣人的帽子很宽大,除了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沈知鸢什么都看不到。
他视线冷冷地落在沈知鸢惊恐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笑,“午时一刻。”
“是。”
女人转过身,挥了挥手,站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搬出来一个大箱子。
大箱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刀,沈知鸢看到那些刀具不由得发抖。
这些刀具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而自己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葬身在这些刀具下。
沈知鸢害怕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