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莞容阁出来的乌雅庶福晋憋了一肚子气,进了延芳院她立即就吩咐余芳。
“去,让人给正院那传话,将郭尔佳氏搬到毓秀院的事传到正院去,务必要让福晋知道的。”
乌雅庶福晋看余芳,那与德妃三分相似的眉眼满是戾气。
“你该知道怎么说?”
“庶福晋放心,奴才知道。”
随后余芳转身再出门去。
毓秀院那,耿格格看到妧伊进毓院秀,赶忙上前请安。
“婢妾给侧福晋请安。”
“免礼。”
“谢侧福晋。”
妧伊立即就叫起了,耿格格也是十分恭敬。
“耿妹妹这是要出去吗?”
瞧着耿格格身上整整齐齐,妆容也精致,倒像是要出去。
“不是的。婢妾是刚从外头回来。”
“刚从外头回来了?你不呆屋里凉快些,跑到外头做什么。这大热天的,虽说这会儿太阳已经不那么晒了,可到底是灼人,你倒是不怕晒。”
知道耿格格是刚从外头回,妧伊心里倒是好奇,这大热的还有人不愿意呆凉快的屋里,反倒跑到外头太阳晒。
耿格格闻言一阵尴尬,不知该如何说。倒是她的丫鬟开口了。
“不是这样的,侧福晋。我们格格屋里头一点也不凉快,闷热得厉害,人实在是呆不住。我们耿格格受不了,便带着奴才到花园莲池那边的亭子里避暑去了……”
“敦儿,闭嘴。”耿格格急忙喝断她丫鬟敦儿的话,斥责道:“谁让你乱说的。”
“格格……”
敦儿还想说,可是被耿格格给瞪了回去。
“侧福晋见谅,是婢妾这丫鬟说了胡话。”
耿格格向妧伊行礼请罪。
“你先起来了。”
“谢侧福晋。”
“先随我进屋,有什么话到屋坐着说。”
说完妧伊便先朝毓称院正房正堂走去,耿格格带着丫鬟儿跟在后头。其间耿氏还看了她的丫鬟一眼。
其实耿氏那点心思又如何瞒得过她,耿氏这是受了苛待委屈,想让她给她出头呢。若耿氏不想让那奴才说出来,早就在奴才开口的时候就喝止了,又何必等到那奴才将重点都说完了才喝止。
若她是个直肠子愣头青,或是想趁机大作文章争权之人,必会借此机会。
只可惜,这会她可没有半点跟福晋争权的心思,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