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眉眼带笑:“宁庄主做东,雅趣自然天成。”
红衣男子一双丹凤眼尤其妖娆,看向三个陌生人:“席堂什么时候身边跟的人居然不是女子,而是三个粗糙汉子了?”
席堂还来不及回答,宁苒儿就跳出来吼道:“欧阳璧,你存心的是不是?”
面对这个小辣椒,欧阳璧不得不认输,连忙投降。
落央从未觉得如此不自在过,特别被人说成粗糙汉子的时候,尤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闻你最近又去了一趟地狱门,”说话的是白衣男子,一把温润如玉的嗓音,让人忍不住心跳漏拍,“还闹得满城风雨。”
席堂抚额:“也没干什么。”
“只是认真的摆了地狱门一道而已。”红衣男子慢慢地端起一个竹杯,轻轻饮杯中茶水,极尽优雅。
入了席,宁青竹看向萧渡:“与小徒一同夜闯地狱门的,就是这位小兄弟吧!”
萧渡拱手道:“正是在下。”
“不错,不仅功夫了得,而且胆识过人。”宁青竹赞赏道,“地狱门作恶多端,有心诛其者无力,有力者无胆识。”
萧渡笑道:“宁庄主过奖了,我也只是去赚了点路费而已。”
席堂一听这话,便不觉得是一句好话,偏偏宁青竹还很欣赏。
“这一辈中,不仅功夫了得,而且胆识过人的年轻人应该更多一些才是。”灰衣和尚也道。
白衣男子懒洋洋说道:“以后得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席堂无奈道:“连大哥,说得你好像很老似的。”
白衣男子启唇清笑:“足足大了你一轮,还不够老么?”
“正当好年华。”红衣男子不满道,“十八九岁,什么都没经历,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好的。”
“哟哟哟,欧阳璧,说得你经历了很多似的。”宁苒儿讽刺着,说话的时候眉毛也跟着跳动。
如果是别人,欧阳璧可能会一指戳穿她的脑门,但对面的是惹不得的宁苒儿,只得不屑道:“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呢!”
“那你该不是把自己装进盐灌子里头吧!”
欧阳璧不想与她计较,转而对萧渡说道:“席堂的功夫我已经领教过,这位小兄弟的功夫还未领教,可否让我领教领教?”
萧渡并不想浪费不必要的精力,毫不犹豫拒绝:“不可。”
席堂坐在一旁看热闹,也不插话。
欧阳璧很不满意这个答案,问道:“你不知道我们是谁?”
萧渡自然认得:“诸位可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仁义大侠,怎会不知道。”当然,带仁义二字的是前面三位,后面这位可是手段毒辣,性格凶残,恶人一个。
“做东这位前辈,自然是这里的主人。”
“这位大师应该就是横云寺的空木大师,”转而看向白衣男子“这位便是江湖人称为‘飞云公子'的连大侠了。”
说完,萧渡啄了一口茶,感觉有一阵火苗烤着自己,半天,她才悠悠道:“阁下,应该就是关中欧阳家欧阳璧了吧!”
欧阳璧并没有因为她及时补救而消去怒气,也不管她是不是拒绝了比试,喝道:“出招吧!”
说罢,欧阳璧隔着两个人,双拳击向萧渡面门。